给您的呢。” 柳芷清嫌她沉不住气，却依言打开首饰盒子。 店家心细，每副首饰都用小盒子装了，里
又包了厚厚一层绒布，分门别类写好了字条，多出的玉料被装在盒子下层。 玉婵探过
子，打开其中一个方形盒子：“这个是给您的。” 柳芷清伸手取过盒子里的镯子，弯
笑了：“这颜色倒是稀奇。” 芙蓉玉镯细腻通透，颜色艳丽，但形状光素，中和了芙蓉玉石的
。 可她并无要
的意思，将玉婵的手拉过：“你上看看。” “？”玉婵不解，“这是给您的。” “这是阿九送你的，我可不能昧了。” 玉婵想说这已经是她的东西了，随她如何
置，不想柳芷清又接了一句：“没事，你爹爹说了会补偿我的。” “……”玉婵无话可说，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得意的了。 “其他的呢，我还想瞧瞧呢。” “哼，你肯定不稀罕了。”玉婵故作骄矜，噘着嘴嘟嘟囔囔。 柳芷清却只眯眼笑看她，看得玉婵熬不住，只得一一打开盒子给她瞧：“哼，本来还说我
主的……” 她嘟嘟囔囔地抱怨，但所有首饰都归为己有她当然也乐意了。 玉婵一一打开盒子，就见里分别摆着一块雕着兔儿的玉佩，一只凤羽玉钗，一对金镶芙蓉玉耳坠。 玉佩和耳坠子的工十分
细，一看就是玉婵自个儿喜欢的样式，倒是玉钗通
畅，点缀不多，只雕成凤羽的形状，栩栩如生。 柳芷清指着玉钗调笑她：“这只又要送给何人？” 她笑得狡黠，玉婵没由来得有些心慌，总感觉要被娘亲看穿了似的，耳
发
：“唔，阿九送的礼，总得还吧……” 她没了平日里的底气，声音越来越弱。 “哦——”柳芷清淡淡应了一声，抬眼睨了她一记。 玉婵没由来有点心慌，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只好闭上嘴，不想柳芷清又发话了：“你心悦他？” “才没有！”她立
反驳，可面
却红了通透，她绞着手指挨着阿娘，“我才不要想这些呢……” “哦，那你就不用想了，回去好好看书？” 玉婵鼓了鼓脸颊，显见是颇有怨言。 柳芷清见她如此，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掩
：“你都及笄了，怎么还小孩子气？” 她不乐意：“我怎么孩子气了？再说我本来就是您的孩子嘛。” “你可知你以后要继承家业？” “我知……”玉婵正色，“您和爹爹只有我一个孩子。” “是啊，爹娘就你一个孩子，当然看中你，可这也意味着你必须要比其他小娘子更担得起责任，除了读书看账，也要学会识人，”柳芷清顿了一下，继续，“即便是将来选了夫婿，也该清楚如何相。” 玉婵点。 她少有听阿娘讲这些话，一来自己小孩子心
，往常只被教导多读书，要品行端正，二来爹娘恩爱，家人也多和睦，没什么要她
心的。 她好奇问：“那如何与夫婿相？” 柳芷清笑地揶揄，一副将她看透的样子，惹得她又红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