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摸了摸兜里未拆封的饼干。 裴星泽：“哦，那姐姐晚饭吃的什么？” “我吃的......” 正想着编个什么吃的，眼前突然凑近一张俊脸，裴星泽凑得极近，近到能看清楚
分明的睫
，漆黑的眼珠亮闪闪的，里面带着几分揶揄。 如此近的距离，裴念不知为何有些心慌，她赶紧伸出一手指戳开了他的脸。思路被打断，这下什么也想不起来。她败下阵来：“我没吃。” 说完用大拇指在
后偷偷碾了碾碰到他脸的指尖，手感好，但有些凉。 最终，裴念带着弟弟又走了一段路，走进了一家小饭馆，菜品在附近风评极佳的那种。 等菜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默。 裴念一直低
摆弄手机，但仍能感受到桌子对面坐着的弟弟投来的视线。 她有些接不住弟弟直白的眼神，压低声音：“别看了。” 她说话了，还是命令的语气。裴星泽如果是狗，现在肯定在疯狂摇动自己的尾巴给姐姐看。 “姐姐......” 裴念熄灭手机，抬看他。 裴星泽的小表情又来了，一脸可怜状地看着她，语气小心翼翼：“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这问题太过直白，裴星泽自己都没想到他会问出口。 裴念也愣了愣，不知该
什么表情好。 还好，在裴念正不知作何反应的时候，老板来上菜了。 “快吃吧。”裴念递给弟弟筷子。 裴星泽看着她，不接。 他眉下压，眼睛半睁，
线直直的一条。 小脾气。 裴念收回手，自己拿着筷子开始给自己夹菜，不
他了。 裴星泽刚伸了一半想接筷子的手只好转了个弯，再拆一副新筷子。 吃着饭，裴星泽出声了：“姐......” 裴念也没抬地打断：“别说话。” 裴星泽：“......” 在沉默中吃饱了，二人一同走出店门。 裴星泽试探自己的禁言时间：“姐姐。” “怎么了？” 风比刚才出来时更冷了，裴念缩了缩脖子，靠衣领挡风。 弟弟见了，默默走到了她的前面挡风。 裴念：“你认得路吗？” 裴星泽：“走过一遍了，我记得的，姐姐。” 今天叫了好多声姐姐，句句她都在边。裴星泽不受控制地勾起角，就连叫“姐姐”的尾音都打着弯儿地上扬。 两人走进校门，风小点了，裴星泽感觉到脸上刮骨似的寒冷回温了不少，就停下了步子。 正专注看着弟弟背影的裴念躲不及，撞到了他的背。 棉质衣料倒也不疼，就是她装模作样
鼻子时弟弟的笑意太过明显，裴念移开眼，因着鼻子而有些瓮声瓮气：“怎么了，突然停下干什么？” “没风了，想跟你并排走，姐姐。” 逆着路灯的光，看不太清弟弟的表情，但裴念知
他很期待。 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于是她迈了一步走到他的边，淡淡：“走吧。” 并排走路，衣料摩
声窸窸窣窣，裴念刚拉远了一点距离，裴星泽就蹭了过来，贴得更紧了些。 裴念忍了好不容易捱到二人走到广场，她当机立断：“好了，就在这里分开。我知你认得回宿舍的路。” 裴星泽有些无奈地笑：“姐姐，你防着我。” “有吗？”她不觉得，于是她说：“你是我弟，我有什么好防着你的？”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开？” 这话太有歧义，听着就像个圈套。裴念张了张，想了想又闭上了。 她决定不说话了，转向自己宿舍方向走去。 裴星泽追着她不放：“姐姐，我送你回宿舍。” 随便吧，他要是迷路了她可不。 路灯太亮，两影被拉长，矮的在前，高的在后。 裴念时不时能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