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里的东西是什么，她缓缓蜷缩起手指，包裹在外面的手掌随之收紧，她笑起来：“所以那天陈老板让你教我钓鱼，你没说话，心里其实是想的，对不对？” “对啊，我想。但是我只想单独约你。” 吃完饭，他们牵手走回去，从莲池绕到湖边，再穿过竹园和两侧种着鸡爪槭的羊
小
，悠闲惬意，与任何一对饭后出门散步的情侣没有差别。 路过酒店大堂，祝小舟上前去问前台：“你们这里给不给客人提供渔
？” 前台答：“提供的，祝工。” 她说：“麻烦帮我准备两套，明天来取。” 陈燚站在一旁看着她笑，明知故问：“你想干什么？” “跟你学钓鱼，教不教？” “我才不想钓鱼。” “？” “难得休息，当然是睡懒觉。” “……懒死你算了。” 祝小舟到底是心疼他舟车劳顿，回到房间，帮他放洗澡水。 蹲在浴缸旁调水温的时候，陈燚从外面进来，祝小舟回
，见他赤
着
膛，于是说：“你等会儿。” 陈燚不听，从后面搂住她，吻她的脖颈。 这次轮到她明知故问：“你干什么？” “我教你钓鱼，你怎么报答我？” “我不学了。” “不行，必须学。” “……” “今天晚上你由我安排，说好了，这是学费。” “谁跟你说好——唔。”她抗议，被他吻住嘴巴，只好挣扎着说，“去床上。” “我们就在这里，小舟。”他拉着她站起来，将她的
缓缓转过去，面对镜子。 祝小舟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和后的男人，四目相对，一种不详的预感降临在她的心，她立即就要反对，陈燚抢先说：“相信我，小舟。” 她无法拒绝。 陈燚褪去她的睡裙，手掌绕到前面来，覆上她的
房，引起一阵战栗。 她想要阻止，抬手按在他的手臂上，力量却完全不足以与他抗衡，只能握着他的手臂，随他游走、作乱。 镜子里，纤细的一点点泛起粉红。 她觉得那里隐隐
了，不自在地动了动
，被陈燚捕捉到，手指随即探入花心。 她瞬间失去力气，只能绵
地倚靠在他的膛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何在他的手中一寸寸沦陷。 祝小舟很快就求饶了，混乱地喊他的名字：“陈燚，陈燚……” 不够正派的小陈总没有就这样放过她，直到她的像过了电，颤抖到痉挛，他才收了手，揽她在怀里，将她往上托起，顺势进入她。 陈燚转动她的脸，仍然要她面对镜子，镜子里，她的缠绕在他坚
的腰杆上，随着他的撞击，紧紧相拥的、相连的私
，在颠簸而涣散的视线中彻底
为一。 浴缸里的水已然冷掉，陈燚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浇下来。 洗完澡，陈燚用
巾
干他们的和发。 祝小舟被他抱到床上，抓了被子过来盖住自己，要休息，被他拦住，而后屈起她的双，俯向间。 她脑海里霎时炸开，急往后缩，后面就是床板，退无可退，陈燚捉住她的脚腕，慢慢地吻她，从小腹，到
，到最隐秘的花心…… 陈燚品尝并咽下她的
。 她只能蹙着眉，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呻
。 这也是他要的学费么？她混乱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