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        林羽则想起刚才岁岁霸占林时的宣言，也很不自在地扭看窗外，手上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有点儿饿了。”岁岁吃下荔枝后，胃口逐渐恢复。        林羽看到岁岁脸上还沾着一些发丝，抬手拨开，指腹在她脸上蹭来蹭去，试探着摩挲她的嘴。他接过林时递来的麦片，用塑料勺一口一口地喂她。        岁岁很听话地吃，不再拒食反胃。车里弥漫着燕麦香甜的味，林羽沉声已久，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笔录得差不多了，唯独差你的。岁岁，在笔录之前，我想先了解你在基地房间里见到了什么。”        的动作停了，岁岁推开他的手，盯着林时上的后视镜不说话了。        镜子里有林羽的眼睛，而林羽正看着她。        “如果我不想说呢？”岁岁的声音没那么糊了。        “那些科学家可能会因此少判几年。”林时说。        车子驶回港口，缓缓落下。甲板上只零星散落着几位值夜班的水手，“黑豹”停在入口开始往下降。        林羽想得很简单，岁岁的口述会让笔录更完善，也是不可缺的，因为她是深入基地的第一人啊。        而岁岁却不愿意开口，如果所有人都知她弄死了世界上仅存的数字生命，会不会直接把她的大脑取出来研究研究。那时候她就像小薰一样，发被剃光，狼狈地绑在椅子上接受日复一日的观察和监测。        “你们把我叫出来就为了这个？”岁岁的声音明显低落了。        “当然不是！”林时脱口而出，他和林羽都慌了。        她吃饱后，从林羽上爬起来，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握着，准备要走。        “想和你单独呆在一起罢了。”林羽绞尽脑汁地想说辞哄她，他们本也只是随口一提，哪知岁岁不开心了。“这么多天，想你了。”        他觉得当着林时的面说想岁岁这件事很卑微，因为岁岁霸占了林时却没有要自己。        引擎熄火后，车窗结起一层水汽，将三个人和安静的仓库隔开。岁岁抬手在窗上画了一个形状，两个男孩看见，是一个括号。        林时结微动，他牢牢盯着岁岁画出来的图案，心里悬着一个答案，但不敢确定。        岁岁瞥他们一眼，转给括号端画了一个点。指尖在那个点上用力按了一会，车窗上的水汽凝结成水珠从那个点，往下淌。        林羽盯着她的手指，腔燥热难忍。面对如此赤的明示，两个男孩沉默得如同捕食前潜伏的雄狮，他们开始等待时机，也许就在下一分钟、下一秒。        “宿舍有宵禁，我该怎么办呢。”她丢下一个无伤大雅的谎，推门出去，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拖着脚步往出口走。推开通往走廊的门之前，她回看着跟上来的两个男孩。        她清楚会发生什么，但还是给了他们一个眼神。        “宿舍有宵禁？”林时跟上来，低语间带着笑。        “嗯。”        “没地方去？”林羽已经握住她的手了。        “嗯。”        他们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林羽拉过她的胳膊，带着她一阵风似的跑过狭长密闭的走廊，冲上通往客舱的台阶。岁岁嫌他抓得太紧想抽手，林时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跟上林羽。        岁岁环上他脖颈，瞧着林时装镇定的样子，她双颊发，呵气如兰。        “都说了你是我的，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