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娜娜問
：“小野哥哥，你媳婦來過北里嗎？” “今日頭一遭來。” 田婀娜食指搭上粉腮若有所思，趙野見狀，：“有話直說。” 田婀娜緩緩：“你那媳婦我見過，不是最近的事。” “在北里？” “不在北里，便是京城內外宴游勝地，我通常只在這兩類地方來去。雖則良家子亦去得宴游勝地遊玩賞景，但我陪侍貴人，佔的是當地最好的位置，你那小媳婦平頭百姓絕計挨近不了。——別說我記錯，我記
好。” “我明白你記好，但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你認錯人了。我家那口子，平日深入簡出。” “你信她靠得住？” 趙野笑：“我信過她靠不住，讓事實狠狠打了嘴。” 田婀娜聞言，聳肩：“你信得過她便好，當我沒提過這事。” 趙野：“你找我商議的便是這個？” “嗯。” “我也有事找你，你客人裡，可有在兵
當差的？” “你問這……”田婀娜話未完，便即領悟：“想打聽韓大哥的下落？” “對，大哥傳口信說他在外辦差，可也拖太久了。我問過人，如今邊彊平靖，駐軍充足無須增援，究竟他上哪裡辦差？” 田婀娜腦裡迅速將客人過了一遍，：“成，我相機替你問問。” 趙野謝，田婀娜擺手：“自家人，別見外。”她停半晌，正色：“小野哥哥，知你是聰明人，我多事說一句。你如今跟小媳婦出雙入對，韓大哥回來，日子必得換另一種過法。你留神周旋，別跟韓大哥傷了和氣。你待我好，我不願意你傷心，失了好兄弟。” 田婀娜語出真心，趙野便不遮掩，：“我理會得，她不止屬於我一人，獨佔她這些時日，便宜我了。”他濃睫一低，微微掩斂墨眸光華，“她陪在誰
畔、將子給誰全在其次，只要能放一半的心在我這兒……” 田婀娜一愣，小心問：“照你的聲口，小媳婦喜歡韓大哥多於你？” “她一開始便傾心大哥。” “如今呢？” 趙野記起原婉然迴避吻自己雙
，淡淡：“差不多吧。” 田婀娜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些不平。多少姑娘一門心思撲在趙野上，他偏偏中意不能全心全意對他的女子。換作別人她不以為意，但這是趙野，偏生也幹傻事，作賠本買賣。 她問：“前陣子你在我這兒發呆，敢情便是為這事？” 趙野默認。 田婀娜忖，好嘛，小媳婦究竟懷哪路絕技，把趙野弄得神魂顛倒？她若能學全這等絕技，用在相好上，怕不要一本萬利？ 這時娘姨過來提醒：“姑娘，時辰差不多了。” 趙野陪著田婀娜下樓，後頭幾個丫鬟手抱琵琶，腕掛白玉簫尾隨。兩人走至樓下，一個往薛媽媽居所，一個出門，正該分揚鑣，田婀娜眼珠子一轉，吩咐隨從等候，自己同趙野往薛媽媽處。 “你不出門見客？”趙野問。 “問媽媽借她的紫竹簫。”田婀娜笑。 兩人進了院子，薛媽媽房舍次間窗子支起，由窗
看去，原婉然坐在炕桌後，與薛媽媽有說有笑。 田婀娜拉住趙野停下，：“瞧，婆媳倆可
洽了。” 趙野見狀微笑，冷不防讓田婀娜拉著轉向她。 “
什麼？”趙野問。 田婀娜探手附上他
前，“你衣裳亂啦。” 趙野低頭，辨不出自家衣裳本來亂或不亂，哪怕本來齊整，經田婀娜揪扯兩三下也亂了。 “我自己來。”他抓開附在自己衣襟的小手，正經：“我有媳婦，得避嫌。”再者，田婀娜對他衣襟下“口”，惹出的那場誤會記憶猶新。 田婀娜笑瞇瞇拍了拍他臂膀：“小醋怡情。”便徑自越過他進屋。 ＊＊＊＊＊＊＊＊＊＊＊＊＊ 夫妻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