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交代？我出去怎么见人？”        听清龚雨的话，齐雅娟吓了一，差点叫出声。        庄青楠对她摇了摇，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门内，雷思哲皱了皱眉，从凳子上站起，单手从容地插在西口袋里，目光厌烦而轻蔑，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周充斥着上位者的傲慢。        “龚雨，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他抬起右脚，在崭新的人民币上印了个清晰的鞋印，“叫花子可没这么难打发，站街的小姐只需要二百块钱，就能提供全套服务，技术还比你强得多，我认为我已经够宽厚，够大方了。”        他不等龚雨反驳，便自顾自地说下去：“哦，你大概要说，你比小姐干净。对啊，正因为如此，我才给你这么多钱啊，你有什么不满意？”        龚雨满脸震惊：“你……你不是人！”        “行了。”雷思哲不耐烦地摘下眼镜，了眉心，提醒她认清现实，“龚雨，你是聪明孩子，没必要在这种时候犯傻――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对你有什么好？”        他残忍地轻笑着：“你自己不检点，主动接近我，勾引我，我经不住诱惑犯了点儿错误，这很正常。闹到校领导那里，最多停职两三年，等风过去，活动活动关系，换个学校照样教书。可你呢？你以后怎么嫁人？还有谁敢娶你？你的家人在铜山镇怎么抬得起？”        “龚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么不划算的买卖，你应该不会吧？”        这几年，雷思哲不知通过这种手段打发过多少女学生，说是轻车熟路也不为过。        他知老师的份带来的不仅有光环，还有权力。        他可以动用权力，尽情享用鲜甜可口的果实，也可以不费灰之力，让她们牢牢闭上自己的嘴。        龚雨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暗恋的老师是一只彻彻尾的衣冠禽兽。        雷思哲仍在喋喋不休地警告着她，声音却变得忽远忽近，模模糊糊：“你识相一点，告诉你爸妈，你一时糊涂，谈了个社会上的男朋友，现在已经联系不上对方。我会跟校领导沟通，尽量减少这件事对你的影响，保住你的学籍，再替你申请休学一年。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也算好合好散……”        龚雨不明白，美好的初恋怎么会变成这样。        爸爸妈妈常年在外面打工，只知给她钱，从来没有给过神方面的安。        她只是想要一点儿温，想要一点儿关爱，她错了吗？        龚雨的神被雷思哲彻底击垮。        她不知雷思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茫然地转看向窗外。        地面上的人忙忙碌碌，走动个不停，像一只只渺小的蚂蚁。        泪水迅速模糊视线，把蚂蚁包裹起来，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最讨厌吃的蚂蚁糖。        楼下的蚂蚁还会动，她和那些雷思哲染指过的受害者，已经被黏稠的糖浆固定，无法脱。        她的人生，定格在美好又脆弱的十六岁。        龚雨抹了把眼泪，用力推开窗，毫不犹豫地往外探，打算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时，一双瘦弱白皙的手伸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腰。        紧接着，又有一双手伸出，从后面抓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