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章上肉        钱如卉习惯了自家表姐的刻薄，对方有理没理一张嘴都不饶人。她只是奇怪，既然倪婷看不上自己的老板，为什么又要特地约她来谈卫生巾的事？        倪有仁长得颇为富态，笑起来还有几分慈爱，他对女儿的言论置若罔闻，只把手机里的保存的截图推到钱如卉面前：        “卉卉，你先看看这几张图片……”        钱如卉一tou雾水地接过手机，认真研究起来。        片刻后，她迟疑地抬tou问dao：“你们不会想说我的老板就是这些娱乐八卦里的‘前女友’吧？”        “诶，什么‘前女友’，应该称呼人家‘霍太太’好伐？”这是笑眯眯的倪有仁。        “切，鬼知dao她还是不是……霍少多久没在社媒上提起她了？我看离婚的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这是一脸不甘心的倪婷。        钱如卉听到这儿哪里还猜不到他们的目的？果然是“江山易改，本xing难移”，能让她舅舅亲自出ma的必然是块大dan糕――        虽然她也不知dao对方哪来的自信。        “抱歉舅舅，我在基金会里人微言轻，估计没法帮你牵线搭桥。”他们还没提要求，钱如卉先干脆地回绝了所有可能xing。        她很有自知之明，发小找她合作倒卖卫生巾的事她之所以会纠结，是因为她清楚自己有参与的实力；而倪有仁看上的绝不会是卫生巾那点歪瓜裂枣的利run，那么他所谋求的高层次合作显然就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诶，卉卉你这么说可就不厚dao了，我们什么都还没说，你着急着撇清关系干嘛？”倪婷不满地瞪了表妹一眼，“真要成功合作了，到时候难dao还能亏了你那份吗？”        钱如卉涨红了脸，“表姐，我就是个普通小员工而已，真让上面知dao我拿着卫生巾招摇过市，这份工作都不一定能保住好吗？”        倪有仁见外甥女情绪有些激动，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婷婷，卉卉说得也没错……你放心吧，卉卉，有关卫生巾的事我们绝对不会提及你的名字，舅舅只想事先收集一些信息，没准最后发现计划不可行，直接取消了呢？”        钱如卉如今骑虎难下，倪有仁的xing子向来是不撞南墙不回tou，他认准卫生巾是搭上霍氏的突破口，就必然会尽一切努力去尝试。哪怕她不pei合，他也能厚着脸pi径直杀到公司来……        与其由着他瞎cao2作，倒不如把事态掌控在自己手里。往差了说，好歹她能知dao对方什么时候行动，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往好方面想，说不定跟她交liu完，他自己就打消攀高枝的念tou了呢？        于是，钱如卉最终选择妥协，回答了倪有仁近两个小时荤素不忌大小不论的问题。可以说，她把自己知dao的听说的，乃至脑补的全都一gu脑儿倒了个干净。        倪有仁认真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