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臣服于她。        有时候他不能再如从前那样，用“小孩”、“孩子”这样的名词来称呼她――情趣的用法不包括在内。        “我发现你好像……又长大了一点？”仲南下意识。        沈枝竹完全没懂，顺口问他：“什么意思？”        仲南微顿，摇了摇。他看得出女孩子微醺的状态，转移话题在这种情况下变得极其简单。        “很漂亮。”他客观地评价：“并且，又长高了一些。”        沈枝竹把酒放在吧台，拉着仲南来到不远靠近玻璃面的地方，这里人稀疏，适合舞，轻缓的，完全顺从感官的舞步，仲南扶着她的腰，贴近她，带着她时快时慢地回旋。        面倒映了分情貌，仲西录得认真，把那分也特意拍了一下――大手扶在腰间，手和由裙子勾勒出的柔线条在互相应承、推动。        另类的耳鬓厮磨，沈枝竹的发丝迟钝地蹭过仲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视线纠缠，偶尔发生碰，没有太大的肘动作，仲南始终绅士地护着她的腰，由着她在他前扭出健康感的起伏线条。        仲西拍得很起劲。他比沈枝竹清醒，看得清楚仲南肢动作透出的情动和渴望。        他的哥哥现在一定很想让沈枝竹只给他一个人看。        仲西想着，继续他尽心尽力的录制，因为距离的原因，起靠近了些，把沈枝竹想要的景象都拍进去。        仲南应该是临时出来的，因为没一会儿，萨沙又让人过来叫仲南过去。        沈枝竹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出了汗，眼神迷离。        仲南向她：“累吗？”        沈枝竹点，视线移动，看起来又想喝酒。仲南要了一杯别种口味的气泡酒，度较之前更低，基本能保证沈枝竹在今晚的派对结束之后，还能试着走个直线。        “我要过去了，”仲南帮沈枝竹整理了一下她的项链，低吻了吻她的脸：“没分寸的人多，你跟好仲西，等会儿伊琳娜会过来带你去楼上玩。”        沈枝竹眼睛亮亮的，乖乖点。        仲南于是又想到一些什么。        “虽然我知这样很不好，但是……”仲南低低笑了一声，贴紧沈枝竹的耳廓开口：        “沈枝竹，你今晚很漂亮，我的私心让我想要请求你，剩下的时间里，不要再和别人舞，好么？”        沈枝竹没有直接回答，她偏过，盯着仲南的耳垂。        Did      you      ever      have      someone      kiss      you      in      a      crowded      room？        她问。        他们曾一起看过一电影，这是男女主角接吻前，女人提问对方的话。        “在拥挤的房间里偷偷接吻”，这并非仲南事的习惯。        周围时不时有人从他们旁经过，靠在吧台闲聊，或是去灯光更迷乱的地方舞。他今晚出现得迟，想要攀谈的人站在远一些的地方等待，他并非完全察觉不到。        但是……        仲南低，手指穿过长发托住沈枝竹的后脑，没有在意别人投来的视线，尖探进去，抚质地了她的，短暂却深入，有条不紊，而后缓慢退出。        甜的。        “答案我已经知了，……和我以为的一样…”仲南摸了摸沈枝竹的眼睛，指尖蹭过睫，她没有涂睫膏，纤长的睫像翕动的柔蝶翼。        周围有打量的目光投过来，讶然的，充满兴味的，哪种都有。仲南没有在意，只专注望着沈枝竹，把自己想说的一些不怎么健康的话咽下。        但未被表达的情绪不会就这么死掉，它被仲南掩在心里，将在派对结束的后半夜，以一种更加原始丑陋的方式爆发出来。        短短几分钟，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哄着女孩坐在他上，如现在这样扭动，热情又羞涩地开出腥甜的花朵。        全是他的，别人看不见，也拿不走。        沈枝竹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喃喃自语：“你的呼好，也……”        “你不知原因吗？”仲南用挡住仲西的镜，低再度吻过去。        双一即分，用力的瞬间留下些微意。        仲南确信自己有点儿了，很不应该，但这种短时间内多次的亲吻，让他很难控制住想贴近她的心情。        他低声：“好孩子，在这儿等我五分钟，我想我们眼下最该的事情，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