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机会。        她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全书都记下，不过记得二三生活常用的，又去找书看了一些怎么灭虫灭蚊的法子，一来二去，她讲的又生活，又真的实用，把整个院子里的卫生都带动的好起来了。        尤其是小灭了一波院子里爬虫后，又讲了一下蛔虫如何形成。院子里刚好有一个孩子肚子疼，回去医院查出来就是蛔虫病后，大家彻底信服于舒岚。        等到之后再给梁婶家的孩子讲一些知识时，院子里的其他孩子就都忍不住跟着过来了。        倒是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固定时间的讲课。        舒岚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从开了这个小课堂后，院子里的男女老少，对她都亲近多了。时不时的给她拿些吃的，或者是买菜的时候帮她带一些这种小事。        “好的。”舒父忽而一笑，“看不出来我们舒岚还有当老师的潜质。”        虽然在家，可找到了自己能干的事情，远远比之前强不少。        等吃完饭，趁着乔德明去修收音机，舒父喊着舒岚到了他的书房。        “岚儿，那个张元，最后怎么样了？”确认了乔德明不在边，舒父没有拐弯抹角。        舒岚怔愣一瞬，手指微微攥紧，瞧着父亲眼底担心的神色，半晌才：“死了，枪毙了。”        舒父长叹了一口气，站在桌边，手指抚着木桌上的纹路，他紧紧盯着舒岚的脸，没错过她一丝表情：“他欺负你了。”        舒岚眼神慌乱一下，下意识的不想让舒父知：“没有，爸，你想多了。”        一直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沉沉的落下了。        舒父咬紧了牙关，才没让自己表出那愤怒，眼眶的泪水甚至需要仰着才能避免落下。其实心底早有预期，可真切知答案后，还是那么令人难受。        舒岚着急的：“爸爸，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人欺负我。”        “我知，我们家岚儿不会撒谎的，爸爸都知了。”隐忍住那愤怒和泪意，舒父嘴角勉强勾勒出一抹笑容。        只是那抹笑在这张沁入悲伤的脸上，显得言不由衷。        舒岚猛地拥了上去：“爸爸，只要你没事就好，真的。”        只有父亲才是她的神支，其他人都不行，若是再一次让父亲死去，她也会死，真的会死。她所在乎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谁也不能出事。        “爸爸，别危险的事情，求您了。”反正最后张元都会死，她只要不看他，也不会感觉到恶心。说她窝也罢，怯懦也好，只要家人没事就好，其余的她都不在乎。        舒父拍了拍她的后背：“放心，爸爸还要看外孙呢，怎么会危险的事情。”        舒岚又愣，外孙。        哦，对，这辈子的她还没有在冬日掉过河，也还没有那么多力劳动，她还能怀孕。        结婚这几个月以来，她几乎都忘记了这一点。        原来她的还没糟糕透，原来她还能够再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