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林素想来想，又补充，“裙子穿的比较多。”        是何总喜欢她穿这种。不过她自己也喜欢就是了。        “你的气质也是比较适合穿这类，”这屋子里的样装很多，穿着白色小西服的女人转拿起了一条长袖裙子，“你试试这种？”        有点奇怪，林素想。        西子小姐喜欢何总，可如今她还在认真的给她探讨款式布料和花色。林素翻着她的图卡，又在她的推荐下试了几套衣服。        就像是那套白裙一样。西子小姐给她了一套淡白色褶皱长裙，又搭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林素换上对着镜子看了看。        “可以再搭一个包。”女人扭看了看林素常年拎着的白色包包，神色不变，“小一点的，拿在手里，会看起来更致。你现在背的包比较通勤――其实可以多买几个，随时换一下。”        “好的。”西子小姐的建议真心实意，林素点答应了。        她背的其实不是什么名牌包，一直是那个五百块的老伙计。周先生送的那个包还在她的衣柜里，没机会也没必要拿出来用。其实她已经在找买家准备卖掉了――Mege拉的那个姐妹群里，有人在抱怨货又缺货，林素大方的表示自己可以原价出新包专柜可验，不过对方显然还是举棋不定。        何总好像对她背什么包没意见。        也或许是他本看不出来。也或许是500块和50万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        “这些衣服你都可以看看，不急，挑好了我再按你的尺寸改改，再约时间送过去给你试穿，”西子小姐对待她语气如常，就像是对待真的客一样，“很多明星啊，太太啊都会找我参考服装搭。比如Amay，你知吧？”她翻着衣服，“她去年在蓝馆的演唱会，都是我给她的服装设计。还有香江的陈太，这些都是我的客。我其实在黄海路也有一家店，其他的客基本都约那边。你是Aaron介绍来的――”        她默了默，又笑了笑。        林素也笑了笑。        所以，何总，到底还是不同的吧？        只可惜落花有意，水无情。何总不仅没有回馈，还让她来这里。唔，换个想法，这也算不算何总对她的关照？        明星和太太都是西子的客，要是有一天她了何总的妻子――这个念让林素心里一紧，随即她又想起来何总是不婚主义。        所以西子小姐也不会和何总结婚了。        不婚主义好。        她怎么会这么想？林素悚然一惊，又赶紧抿了一口水压压惊。        “西子小姐你的事业的真好。”她夸赞得真心实意，说了来的路上准备好的话，“那天的发布会也办的特别棒。那条粉绿色半长裙，我也很喜欢。”        “哪条？”女人看了看她，又起去翻另外的衣架，“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