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子上，拿着卤鹅啃了起来，没有说其他的。        “吃饱了没？”        他又沉着脸问，手指着串，有些不耐烦。        “诶周先生，”        他气势沉沉，可是女人却好像不太怕他。想起了什么，她在椅子上蹭了蹭，意思意思的往他那边挪了挪，又扭看他，一脸好奇，“我问问哈，你爸对你，有没有像我爸对我这么好啊？”        男人沉着脸，抿着嘴，没有回答。        “你爸爸肯定对你好啦，”宽阔的大厅里又有女人的声音，“嗯，其实我有点感慨。我觉得何总还有点可怜。你不知何总的情况，他爸生他的时候年纪很大了，又有很多孩子，给他的关注肯定不够――”        “没关注，有钱不就可以了？”男人着串儿，觉得自己今天坐在自己回答这些无聊的话真的是神使鬼差，“何越吃一顿饭够你爸送一辈子涂料，你同情他什么？”        这话如同百吨冰块倾倒而下，客厅里的声音被冻结了几秒。        “唔。”女人啃着卤鹅，不说话了。        “他爸，何宗如，”男人侧看他，“几个老婆几个情妇，生了四儿八女，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和他妈还有两个早就被踢出继承权的女儿，他需要你林素来同情他？”        “……”        空气这回真的静默了。        “诶周先生，”        过了几秒，女人没有被他恶劣的语气吓到，反而真的往他这边挪了挪，又眨了眨眼，“那你知何总家里的八卦不？就是刚刚这些啊，嗯，八个情妇这种。”        男人了一口气，膛起伏。        “不知。”他声音沉沉。        “诶周先生你就给我讲讲吧！”        女人的手伸出，甚至搭在了他中山装的袖口上，男人垂眼看了看，是右手，不是那只带着手套啃卤鹅的左手。        他沉着脸，抿嘴不答。        “哦对了，前天晚上我和ZXC的李总吃了饭，”        那搭着他袖口的手拿开了，女人想起了什么，又说，“李秘书帮我签了三百五十万的单诶，光这单我就可以提七十万。周先生我真的要谢谢你――”        “呵！”        男人靠在椅子上，这回呵了一声，毫不留情，“谢我什么？和我有关系？”        “唔。”        这人脾气好差。女人又唔了一声。        “你又在给李乡送什么特产？”手里的珠子一拨，他哼了一声，又去看她，“觉得钱拿多了？”        “不是啊。”        不是啊。周先生干嘛这么直接？难真的是她送礼姿势不对？还是他们那个圈不兴这么送礼？不是说好的利益往来吗？他怎么知她给李秘书送礼了？李秘书连这都要给他说？也太老实了吧！        “吃饱没有？”        男人似乎是终于没了耐心，他站了起来，又低看她，“今天有点累，过来给我按摩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