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哦。”她点了点，转走开了。        “老何呢？”他拿着勺子却又问，“还没起床？喊他起来一起吃。”        “不用他啦，”何总其实还是彼岸的胃，林素亳不讲义气的替他拒绝了，“待会他喝他的牛就行。”        何总没起床，宋总也没起床。        热腾腾的海鲜面就在餐桌上，红色的是虾，白色的是蛤。林素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汤，那边余总端着碗也过来了，坐下又弹了弹烟灰。        “谢谢哦。”她笑。        粉红的睡袍衬托粉红色的脸，男人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拿起了筷子。        “哪里来的食材啊？”她又问。        “让酒店送的。”男人吃了一口面。        “昨晚你们几点回来的啊？”        “十一点过。”男人没看她，慢条斯理的吃着面条。        “你们还过来了，”林素吃了口面，又吃了一口虾笑，“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男人的筷子顿住了，他抬看她。        “这样有意思吗？”他突然问她，一脸严肃。        “什么？”不知那句话又不对了，林素一脸茫然。        “这样有意思吗？”他面无表情的问她，“老何出去玩，你在酒店里眼巴巴的等他——”他问，“要是他不回来，你怎么办？当望夫石？”        “他不回来，我就自己睡啊。”        如果几个月前余总这么说话，她可能会生气。可是此刻林素神奇的觉得自己心平气和，甚至还能笑，“我们一起出来玩，我关心你们的行踪，很正常吧？”        “唔。”        男人似乎想了想，点了点。然后埋吃了一口面。        “我们就算出去玩，你也可以找酒店送点别的吃，”他的建议还真诚的，“不用吃外卖——”        “哦。”        其实那是周先生，就是你表哥，送的啦。        林素想解释，可是又觉得没必要。        “谢谢。”她只是说，一脸诚恳。        “你那个事务所最近怎么样？”他又问。        “好的，”海鲜的汤汁美味，混着牛肉的清香，林素吃着面，不放过任何一个潜在客，“我们所最近发展还可以，还拿到了ZXC十几个公司的审计业务——”        男人这回似乎有点吃惊了，他抬起皱眉，“谁帮你拿的？老何？”        “不是啊，是李秘书。”        林素看着他的脸，没掩盖什么的意思，生意嘛，有关系也是自己的本事，“阿越也给了我一些单，像采薇资本那边的单，算是他的关系给的。不过ZXC这边，是李秘书去帮我斡旋的。”        男人眯了眼。        “余总你朋友那边有没有什么审计啊记账啊评估啊IPO需要，也可以找我的，”林素吃了一口面，又笑，“我现在养了十几二十多个员工，一个月发几十万工资，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