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享福的吗?” 阮
对着他阴恻恻的俊颜,感觉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索魂的怨鬼一样,的确是有点可怖瘆人。 她在跟他
杠和服
面前思索不过一瞬,她寻思着若真跟他闹起来,这舒适无比的大床她肯定没法睡了,于是她连忙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将脸蹭了上去,手也抚上他的
膛。 “陛下,别气别气,我只是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对不起,气坏了您宝贵的龙
可就不好了。” 她本来只是想哄他,让他消气,但手一摸上去,发现他已经换下了面料厚重花纹繁复的锦袍,那衣裳好看是好看,就是金丝刺绣很喇手,而现在他这
黛青色的便服,手感就光
好摸多了,而且她隔着这轻薄的衣衫仿佛
碰到他温热紧实的肌肉。 阮
悄咪咪地想把手往下
,刚碰到他的腹肌,就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他将她一推,便重新按回了床上。 “陛下……” 她嗓音
糯糯,落在他脸上的目光也黏黏稠稠的,暧昧得仿佛能拉丝一般。 但他回给她的,却是一
冰冷凌厉的眼神,如数
寒针戳进她
里,她
微僵,见他拿出一捆绳子来。 “你……” 他扣着住的手腕,将她双手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绳子另一端绑在了床
的镂空雕龙
上,还打了个结。 将这女人双手捆住了,看着她委屈巴巴的表情,闻霄终于一扫之前
中的郁闷憋屈,扬眉吐气。 “陛下,这到底是方便您对我动手动脚,还是怕我对你动手动脚哇?”她问得直白。 “都有。”他回答得也很直接。 这家伙当上皇帝后怕是脑子不太正常了吧? 神经病啊!! 闻霄将她绑上还不算,又将她
一推,像煎鱼一样给她翻了个面,让她脸朝下趴在床上,这样眼睛也看不到了。 不让摸,就连看看都不给看,这混
还偏偏要睡她!真是又作又矫情得一批! 但阮
已经被他折腾得没脾气了,只想他要上快点上,她困了想睡觉。 不过她这次学聪明了,闭上了嘴。 “怎么不说话了?”他又问。 “陛下想让我说什么?”她平静地反问。
后的人沉默。 她的腰被他提起来,变成双膝跪在床上,他将她的寝衣拉到了背上,
出赤
的下半
,他手掌覆上她浑圆的屁
,
起来,指腹陷入她的
里。 “腰沉下去,屁
翘起来。” 他一边发号施令,还一边帮她手动调整姿势。 阮
此时懒得不想动弹,也想不到被他这般摆布
屈辱不屈辱的,反正这觉她是睡定了,大不了跟他“日后算账“! 不过她是怎么都想不到,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才跟御史大人玩了个捆绑,转眼就被他主子给绑了起来,阮
觉得这熟悉的场景再现,还真是有点天理轮回报应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