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台时,周围空空寂寂,彩排的人也不知
去了哪里,方清阳没有在意,去化妆间拿了挂在柜里的礼服就往更衣室去。 她皱眉拨弄一下更衣室门上的插销,年代久远,上面浮起了一层锈,插扣歪歪扭扭,上面的螺丝摇摇
坠地挂在门上,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门插好。 更衣室很简陋,甚至没有一个挂衣服的钩子,方清阳只能一只手拢着礼服,另只手去解校服扣子。棉质的夏季校服
成POLO衫的样式,她拎起下摆边缘,把衣服从
上
了下来,然后手划过纤细腰线,拽下一点校服裙。 兀地,她停住了。 ――有声音!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伴着话音,随着弯曲的后台长廊送入她的耳朵。 “……在哪儿呢?” “前面。你看见她进去了?” “看见了,保准没错。” 女更衣室,怎么会有男生的声音?方清阳微微睁大了眼睛,往后退了几步,反手就去拿刚刚盖在书包上的衣服。 可还没等她拿到,门就被踹响了! “在里面吗?” 方清阳吓了一
,死死咬住下
,慌乱的手把校服攥出乱七八糟的褶皱。 “怎么没动静啊?”门又被狠踹一脚,发出巨响。门上插扣的螺丝随着一下一下的力
岌岌可危。 “门都锁了,保准在里
。踹!” 方清阳“啪”地拿手抵住门,清凌凌的嗓音有些不稳:“你们知
这里有监控吧?” 几个男生放肆大笑。 “小学霸,更衣室里可没有监控啊。咱们在这里面
了什么事儿,谁也不知
。” “哟,声儿还
好听。不愧是学霸啊。” “脱衣服了吧?哥们儿还没见过学霸什么样儿呢!特意带了相机,一会儿拍照留个念怎么样?” 方清阳眼
得通红,心急如焚――没有手机、没办法出去、更不知
什么时候才会来人……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大不了就―― “干什么呢!” 王海山! 手下猛然卸了力
,推着门的的手
地
下来,她松了心弦,才掉下一滴泪来。 外间热闹非常,拳
撞击
肉发出闷响,伴随着碎裂和哀嚎,最后一声“跑啊”落下,终于恢复了平静。 王海山摸了一把嘴角,转
几乎是扑到门边。不敢砸门,怕吓到她,只轻轻地把手搭在已经变形的门边。 “清清……你在里面吗?”他摩挲着扣了扣门:“是我啊,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没有声音。 “清清,”他方才就已经吓得肝胆俱裂,现今声音都在抖:“别吓唬我,你应一声也行。” 他就该跟着她,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他是疯了去买什么饭?王海山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里面越没动静他越怕,他不等了,抬手就要去推门。 可下一秒,手却停在了半空。 一声很轻很轻的抽噎在他的耳中如雷鸣炸响。 插销声动――门开了。 王海山推开门,一把把人揽进了怀里。 “怪我,怪我来太晚,”他难以抑制地哽咽
:“别哭,你别哭……” 方清阳把眼泪全留在了他
前。害怕的,委屈的,百般难言的情绪一下涌上来,控制不住要落泪。 然而下一秒,她却感觉环抱的人逐渐变得僵
起来。 方清阳略带疑惑地抬起
看他。 王海山确实僵住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怀里的姑娘,没有穿上衣。 “清清,你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