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进小衣里。        他在洁净无的上摸了几把，证实徐宏焕确实没有侵犯过她，那连一点儿的意思都没有，不由满心失望。        “王爷……”絮娘被他摸得俏脸发红，不自在地扭动着子，“别在这种地方……回去再弄好不好？”        徐元昌没打采地“唔”了一声，下那物慢慢疲下来。        从王府回到新院子里，絮娘借着更衣，短暂离开徐元昌的视线，终于松了口气。        翠儿因着不懂王府里的规矩，未能陪她同行，这会儿悄悄踅进内室，小声：“夫……娘娘，少爷怕您在王府吃亏，担心得厉害，白日里使人过来问了好几回，您看要不要给他回个信？”        絮娘本就觉得在这里的日子难熬，听到蒋星渊一直挂念着自己，心里越发难受，泪珠如抛沙一般落。        她一边哭，一边急急忙忙抽出帕子去，懊恼自己越活越回去。        蒋星渊在里如履薄冰，每日里不知要受多少委屈，担多少风险，说到底还不是要为她挣一个前程？她再没用，也不该哭哭啼啼地拖他后。        “你跟他说，我这里一切都好，王府的娘娘们都很和气，几位少爷也没什么架子，让他安心办差。”她带着重的哭腔回。        翠儿担忧地看了她好一会儿，默默退下。        这天夜里，徐元昌自然有新的玩法摆弄她。        他命她换上大红色的肚兜，肩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细细的金链子，底下不着寸缕，另有一条玉珠串成的链子自间穿过，后和小腹各有一个致的搭扣，恰能和金链子扣在一起。        那些玉珠个个有龙眼大小，浑圆青透，质地上乘，珠子与珠子之间留有隙，可以在心自由动。        絮娘红着脸跪在床上，低看着他调整金链的高度，将串着玉珠的丝绳一点点收紧，感觉到那绳子紧紧勒进肉里，难耐地了一声。        “疼吗？”徐元昌温柔地啄吻着她的脸颊，着正中央一颗玉珠，慢慢往前扯了扯，用圆的表面磨蹭因刺激而完全立的阴，欣赏着她情动的反应。        “王爷……我感觉好奇怪……啊……别……别！”她紧蹙着娥眉，徒劳地抵抗着如浪一般不断涌上来的快感，两条夹得越紧，里的水儿得越多。        可徐元昌觉得，她还是不够浪。        “想叫就叫出来，我喜欢热情一点儿的女人。”他撬开她的牙关，出几声糊暧昧的呻，自床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霁红色瓷瓶。        保养得十分细腻的指腹从里面抠挖了点儿淡粉色的药膏，他了个手势，示意她把双分开，耐心解释：“这宝贝名为‘芙蓉’，另有一个诨号唤作‘烈女啼’，每回房事之前用上少许，既不损伤女子肌，又有助兴之效。只有一样，千万不能多用。”        譬如他府里那个不省心的杨氏，有一回喝醉了酒，自顾自地往间抹了一小团，便浪得彻底没了边，缠了他们父子好几日，背地里又和强壮的护卫们纠缠在一起。        她是娼出，本就风入骨，再加上猛烈的药，更是连脸面都不顾，没日没夜地胡闹。        徐元昌虽乐见其成，面对依然拘谨羞涩的絮娘，却不肯早早地用药物摧毁她的心智，把她变成只知张挨的淫娃妇。        他享受征服女子的过程，更好奇她在他循序渐进的调弄之下，到底能变成什么样子。        絮娘睁大了一双满春水的明眸，神情有些迟疑，却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得颤巍巍地分开双。        徐元昌拨开紧抵着肉的玉珠时，她受不住又酥又的刺激，婉转柔媚地叫了一声，哆哆嗦嗦出一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