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内，眼泪乱，语调哽咽：“秋先生，阿渊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说过，不会有问题吗？”        秋文元连声叹气：“此事本来就有风险，我只答应尽力一试。”        他指着蒋星渊下鼓胀如小球的肉：“要怪只怪他不听劝，非要选那尚未与母鹿交过的岩鹿。雄鹿阳气最足，阴之中积攒了许多血，行续接之术的时候，鹿鞭受到刺激，发作起来，又尚未疏通，不过片刻，就堵成这样，连带着伤口也血不止。”        絮娘听懂了秋文元的解释，倒在地上，哭：“是我……是我选的鹿，是我害了他。秋先生，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死？您医术高妙，一定有法子救他，对不对？”        秋文元沉片刻，说：“法子也不能说没有……”        他迎着絮娘期待的目光，吐出蒋星渊准备好的说辞：“若能以牝反复夹弄，替他疏通索，让他把鹿尽数排出，便能捡回一条命……不过，鹿鞭尺寸不俗，绝非寻常女子所能驾驭，他又没有意识，必须找个经验丰富的妇人主动引导，这一时半刻，往哪里去寻？”        见絮娘神情怔怔的，他下了最后一剂猛药：“你看，鹿已经由棕红变成赤红，待到颜色发紫，你就是请来大罗金仙，也是回天乏术。”        秋文元这话倒不是虚言。        蒋星渊虽然抱着哄骗絮娘献的阴暗想法，却是真的豁得出去，请他在术中以细线捆扎，的是自己的血，担的是要命的风险。        万一絮娘不肯妥协，机关算尽、好不容易挣出个前程的少年，很有可能再也不会醒来。        絮娘跪在床边，抚摸着蒋星渊满是冷汗的脸，看着秋文元在他血肉模糊的间抛撒伤药，一颗芳心好像拴上沉重的石块，直直往下坠。        蒋星渊聪慧又贴，事事以她的感受为先，要不是为了保护她，也不至于自，在吃人的地方受尽冷眼，吃足苦。        他想变回正常男子，找回失去的尊严，实在不能算错。        没有及时劝阻他，是她这个当娘的得不好。        秋文元等人离开的动静将絮娘从自责中拉了回来。        她着泪看向蒋星渊下，见鹿鞭胀得浑像个宝塔，通变作深红，知再也延捱不得，终于下定决心。        有人说，她是天生的尤物，怀名，收放自如，无论阳短小如手指，还是长如儿臂，都能在她上获得快乐。        她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不过，整个山庄只有她一个成熟妇人，也只有她算得上“经验丰富”……        所以，没有人比她更合适。        絮娘褪去绣鞋，提起裙子，爬到狭窄的小床上。        她颤抖着手，握住连在蒋星渊下的兽，只觉那如活物一般，在手心乱蹦乱，血淤的地方得厉害。        她低住钝圆的鞭首，胡乱吞吐数下，被扑面而来的腥膻气味熏得昏脑涨，津中掺了许多的鹿，感觉十分怪异。        为了救人，絮娘顾不得那么多，潦草前端，自朱中拈出几浅棕色的发，挪了挪子，跪坐在半的鹿鞭上方。        她扶稳肉，紧闭美目，不敢看蒋星渊，更不敢细想二人多年来的母子关系，在他痛苦的梦呓声中，咬了咬牙，对准微的花，一点一点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