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淡粉色的珠微微立，似是在期待着男人的疼爱。        絮娘羞愤死，大哭着：“不要……你们不要看……”        这么、这么美的一对子，怎么可能不看？        男人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随哭泣不住颤抖的玉，不断吞咽口水。        有急色的了发干的嘴，叹：“天爷！这也太大了吧？比青楼里的姐儿还要带劲！要不是大哥大方，咱们哪能有这眼福？”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庄飞羽轻撇薄，笑骂着招呼众人上前，“兄弟们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吃了不少的苦，寻这小贱人的时候也受了不少累，庄某不是悭吝苛刻之人，有我一口肉吃，绝不叫大伙儿饿着。”        他掐住一颗珠，置于指腹间温柔地摩着，时不时一把晕，在絮娘的哭泣声里，挤出一线细细的水，笑：“这样吧，你们按着资历排队，一人喝三口，算是我这大哥的一点儿心意。丑话说在前，因着僧多粥少，不许争抢，不许多喝。”        众捕快们连声赞他仗义，忙不迭排好队，一个一个爬到絮娘上喝。        絮娘被庄飞羽制住，一时动弹不得，咬着牙承受面生男人的轻薄，被对方叼住子狠嘬时，羞耻得浑发抖。        几个字从哭哑了的咙里逸了出来，带着彻底的失望与恨意：“庄飞羽……你不是人……”        庄飞羽轻笑一声，说：“絮娘，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怪不得我。”        “蒋序舟刚死的时候，我对你不够好吗？真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在嘴里怕坏了，对阿淳和阿姝也视如己出，但凡你们想要的，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他亲昵地贴向絮娘满是冷汗的香肩，看着伏在她口的男人一脸痴迷，喝完了依然舍不得下去，偷偷摸摸地用指腹磨蹭渐渐起来的珠，阳物自裆里冒出个脑袋，在光洁如玉的小上乱蹭。        那男人心虚地抬起，和他对视时，眼底闪过明显的慌乱。        庄飞羽笑地：“喜欢摸就多摸几把，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男人闻言大喜，两只黝黑的手掌结结实实覆在絮娘前，大力抓起来，眼看着的肉像水豆腐一般自指里溢出来，爱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后面排队的人发出抗议之声，念及待会儿自己也能多占些便宜，这才勉强按捺下来。        絮娘被今日接二连三的侮辱折磨得面色惨白，浑僵冷。        长睫不安地抖动着，她哑着嗓子问他：“欺我骗我，让宋大人假借你的份污我，也是对我好吗？”        “我说了要与你正经夫妻，夫妻一，你若真心爱我敬我，为我些牺牲，又有什么了不得？”庄飞羽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自私自利的那个人是絮娘自己，“你非要自讨苦吃，以卵击石，我也没法子，少不得让你瞧瞧我的手段。”        她总是不听话，还胆大包天打算逃跑，须得好好立立规矩。        他在县衙混迹已久，什么脏的黑的使不出来？自有一万种法子折碎她的骨，打破她的幻想，教她彻底屈服。        早该这样的。        从一开始，就不该费尽心思哄她骗她，养出一气，养得她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忤逆于他。        他冷眼看着衣不蔽的美人在又一个男人的弄下泪盈于睫，不住颤抖，看着她那一对淫的子逐渐印满大小与深浅全不相同的指印，出现了好几清晰的咬痕。        这样又蠢又浪、出低微、子像面团一样和的寡妇，有哪一点得上他？        他既有手段，又擅钻营，总有一天，能够借着东风青云直上，出人地，撞上众人皆想象不到的大造化。        他为极短暂的几个瞬间，曾有过的挣扎而感到耻辱。        他打从心眼里看不起絮娘，更看不起动了心的自己。        他要借此机会彻底弄脏她，断了自己不该有的念想。        他要尽快回到他的正轨上去。        玩物就是玩物，贱货就是贱货。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给男人们，没有第二种用途。        庄飞羽在内心一遍遍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