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口纠结了片刻，然后选择向左。李又明今天穿了衬衫，大概是要去真格。        双闪继续瓮声滴答，周晓艳跑远，程叔琛继续冷眼旁观。果然，如他所料，须臾之后，李又明拿着瓶水，走出了路边的便利店。        这台车置不低，车牌是A加纯数字的老牌子，好认。        车窗玻璃虽防弹却只是半蔽光，若程叔琛没猜错，刚才李又明走在人行上就已经看到了他的车，和车里那影影绰绰的子。        双向六车的巨大分叉口，程叔琛的车距李又明几十米之遥，他坐在车里，并未回，那么远外面也应该看他不到。        但是，程叔琛却从后视镜接收到了李又明的目光。只见他抬手喝了口矿泉水进去，下颌起落之间，冲他这个方向微微颔首。        程叔琛对李又明的印象深刻。        赵亮刚成立他的小公司的时候，有一次在「悸动」小聚，结果那天「悸动」包间的点歌系统被黑了。        好好地正喝着小酒唱着歌，结果所有包间开始放黑猫警长，满屏开始飘情趣内衣，场面令人叹为观止。黑客还算仗义，外面大厅和卡座的大屏幕没动手，否则影响更坏更棘手。        赵亮在就不能坐视不。        李又明顺IP摸瓜，十指上下翻飞敲着键盘，四十分钟不到便揪出了元凶：黑客的女友禁不住诱惑出台了外围，小伙子迁怒于大环境，痛下狠手黑了它愤。        李又明反黑反得很彻底，对方的老底被他扒了个光，一边深挖一边向小赵总实时汇报：        这厮姓字名谁，家住哪里，份证号，名下银行卡如下若干，账各有什么币种，余额几何，留着吗？还是转出来给程老板当作神损失费？        李助理神采奕奕，手脑并用还能兼顾谈笑风生，由不得程叔琛不记得他。        那边小赵总眉却拧成了个死疙瘩，开始唐僧式说教，「君子爱财如命但取之要有」，团建的后半截成了对李又明的专场法制教育。        彼时大明明这孩子才十九岁半，钱对他来说就是账里的一串数字，它是谁的一高兴都可以随时拿来，不存在技术垒，若不走白，那还得了。        李又明这一通作独领风，一屋的小妹哇好帅之后纷纷拜倒在小明的牛仔下，李又明忙不迭地护住膛：有女朋友！不单！        程叔琛这才认识了李又明当时的女朋友周晓艳，江湖人称「周弟妹」。        程叔琛见过的美人众多，没有夺人所爱癖，周弟妹美则美矣，也不足以让他见色起意。        再说虽然小明弟弟是奉命行事，但终究是帮程叔琛解决了问题，他这个哥哥辈的该声谢，而不是惦记小兄弟的女朋友。        理谁都懂，但仍然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