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停了；在她又一次弄他的一刹那，他下来的腰，再一次绷紧，连里面都在收紧；在她第二次重复这个问题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除了眉目放松着，每一寸肌肤都紧张了起来。        就算之前他确确实实被她得昏了过去，方才她摆弄他躺好时，她就知他清醒了，但是直到此刻却依旧装作昏睡，就是不肯好好面对她。        是觉得羞耻到无法面对吧？        她可以肯定，刚才的问题他听到了，只是不想回答罢了。        顾采真扮演的少年格诡谲多变，自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温顺情人，既已开口，肯定要刨究底，非得问个明白。        更何况，季芹藻这样的态度，让她嗅到一丝可疑又有趣的味。        她用强劲的弄迫再也受不了的他睁开眼，被情扫过的眼角艳丽非常，像是被海棠花碾碎的汁染过一般，，薄红，明明白白坦坦的香艳，以及并非出自本意的勾人。        她从他泪光闪烁的眼中，看到了着玄色面的自己，面容难辨。        一切都难辨。        “别哭。”她嘟囔了一句，低尖在他眼尾一扫，倒真的勾出了点滴泪水，有些苦有些咸。        明明知他爱洁，她却特别喜欢对他这些挑战他容忍度的事情。        看他微微侧试图躲避的模样，她对着他的侧脸了一口气，脸颊贴上他发的颧骨，刻意放缓了一上来就迅猛鲁的动作，“我就是想问个明白，不是要弄疼你。”她知如何确地展现，于绝对优势的人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贯穿的肉刃一旦开始温柔，不过是另一种平和且漫长的折磨，会更让人觉得难熬。        季芹藻不止一次地尝过这样的滋味。少年虽然年轻，却懂得百般花样，也不知成长于怎样的环境，竟是一点礼仪廉耻都不在意似的，行事简直与正常人完全反着来，几乎完全遵从内心的望——因为喜欢又无望，就直接动手掠夺；因为贪欢又嗜，就要到彻底尽兴。        所以，对方若一直冒失又暴，季芹藻反倒不至于这么紧张。可她似乎很希望他能从床笫之间得到快乐。之前她的子左得厉害，仿佛笃定了他不会喜欢她，因而施加给他的手段都很激烈。但自从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能感觉到少年的态度有所转变，他自己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后者尤其让他难以接受。可是每每少年出现后的一系列亲昵举动与话言，却总能短暂地让他忽略掉那种难以接受。        如今，她化了语气，动作也柔和了下来，他就知，她不会轻易揭过。        说句实话，他早知这世上有分桃断袖之人，也知龙阳之好甚至可能是天生的，修之人的侣是同的例子也不是没有。毕竟，遇见一个志同合心意相通的人本就很难，有时候也并一定就刚好是一男一女。        对于同相爱，他说不上反感。因为万物皆有，便是人与仙，仙与妖，人与妖，人与鬼……六不同亦可生情的事例并不少见。远的不提，便是归元城的圆冰长老与公狐白雪，还有那位名叫柯寒英的姑娘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牵扯，就是最鲜活的例子。        他只是从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上。        会有一个少年，用这样强烈又直白，阴暗又偏执的心情，喜欢他。        事情第一次发生的时候，他真的无法接受，他觉得自己很肮脏，发生在自己上的一切都很肮脏，他想杀了对方，生平一回心中充满了那么强烈的恨意与杀气。        更何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