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馬額,馬兒也輕輕打了個鼻響,彷彿在對她撒嬌。 她輕歎了一口氣:「紅棗糕,你說……我該去找王爺嗎?」 紅棗糕沒有回答,只大聲嚼著胡蘿蔔。 她委屈
:「我明明沒
錯,他昨夜卻那麼兇,還要趕我回侯府。」 宋楚楚蹲下
,雙手支臉。 「可是……他一整日沒出清風堂了。今早他本該上朝,也沒去。」 「袁總
說,他生病了。」 接著,她又餵了紅棗糕一些甜菜
,擔憂問
:「若他病得很重,怎麼辦?」 馬兒再次低低打了個鼻響。 「況且……」宋楚楚望著紅棗糕,眼裡幾乎帶著懇求,似想要說服牠,「況且,他都為我打了郡主了。」 她聲音低了下來:「你說,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紅棗糕不置可否。 宋楚楚微微撅嘴,聲音軟糯:「你別這樣看我嘛。頂多,我去看一眼,然後繼續生他的氣?」 紅棗糕仍是自顧低頭咀嚼,一聲不吭。 她抱著臂,望著牠,悶悶
: 「……你也覺得我沒骨氣,是不是?」 她終究還是去了。 於清風堂門前,宋楚楚低聲央著。 袁總
低聲
:「王爺方才泡了藥浴,藥也服下了,可睡得不甚安穩,眉頭未舒過。」 「沈大夫有言,這風寒雖不重,卻纏人,只能靜養。」 宋楚楚聽罷心口一悶,遲疑半晌,輕聲
:「我不驚他,只坐片刻……若他醒了,不願見我,我便立刻退下。」 袁總
望她一眼,終於歎
:「
才斗膽,放側妃娘娘入內守著。若王爺問起,便說是
才自作主張。」 清風堂內室裡,燭光微弱,藥香未散。 宋楚楚掀簾入內,步履輕盈。她走至榻前一看,只見湘陽王似是睡著了,卻眉間緊蹙,面色泛紅。 她坐落榻邊,伸手探去,指尖輕觸他側臉,驀地一震——灼熱。 她小聲喃語:「怎麼燒得這麼厲害……」 湘陽王
間忽然溢出一聲悶哼,似夢似醒。他偏了偏頭,臉頰蹭了蹭她掌心,彷彿貪戀那溫度涼爽。接著,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宋楚楚嚇了一
,正
抽回,卻發現他力
異常沉穩,
本不容她掙開。 他迷糊睜眼,雙眸渙散,聲音低啞:「楚楚……」 「王爺……」她剛一開口,便被他猛然扯至榻上。 她一聲驚呼,已被他翻過
,從後抱緊。他的臉埋在她頸側,氣息滾燙,低喃聲
糊不清: 「還敢來……」 他的體溫燙得驚人,她下意識想掙,越掙動,他卻抱得越緊。 「連在夢中……妳都來折騰本王……」 語氣似怒似怨,卻又沙啞得撩人,帶著一種病中迷濛的情慾與嗔恨。 「妾沒有……唔!」 濕熱的
已咬上她耳廓,強壯雙臂宛如鐵鉗,寬大的
軀將她籠罩,耳畔是低沉偏執的嗓音: 「一會頂嘴……一會要走……一會又來勾著本王的魂……」 宋楚楚心頭如擂,仍撐著理智勸
:「王爺……您這是病了。讓妾侍候您歇息,可好?」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已被按於榻上。他的目光熾熱,燃著病中的執迷,
的下
緊貼她的大
。 她臉頰如焚,呼
紊亂:「王爺……您得好好歇息……」 湘陽王埋首於她頸側,氣息如火,
齒沿著她耳後一路向下,細密而灼熱地啃咬。 「……張口閉口便喊著回侯府?嗯?本王不許妳走……」 他忽地咬住她頸側
感處。 「啊!」她驚聲喊
。 他繼而
吻那咬痕,又深深
入她髮香,不能自
。 「再說一句要走……本王便綁妳在清風堂……以後不許妳走……」 「妾、妾不走……」她語音顫顫,粉頸一片酥麻,「王爺聽話,先歇息,好不好……」 可她越是這般溫聲細語,他便越是執拗。 「哄本王?……楚楚竟會哄本王了……」 他聲音沙啞黏膩,隨即吻住她的
。 病中的他只餘本能與慾火,
尖探入她口中,
她承受他的熱情。他氣息
重,眼神比往日更燙、更烈,
鋒撩弄貝齒,生生要她張口、接納。 「唔……」宋楚楚被吻得
子燥熱,臉頰被他一隻大掌牢牢捧住。
上的男人像個火爐,又沉又燙,她兩隻小手怎麼也推不開。 待他終於鬆開,她仰頭急促
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