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秦北笑着摇，他自己要开车，不能喝酒。        她说可以帮忙叫代驾。        他很明白地说：“如果你是为得到卖酒提成，可以给我来一瓶人。”        一瓶而不是一杯！        虞惊讶地挑起眉梢，他趁机提出：“打烊一起去吃墨西哥菜？”        她似笑非笑地摇，不再理睬他，继续去送酒，听到他在后大笑，很快也被声浪洇没了。        凌晨一点多，乐队演出结束离开，客人也开始逐渐散去，不再有新客来，领班吴芸开始对帐，虞和另两个服务生提前收拾吧台，杜玲酒吃多了，醉倒在沙发上，似清醒又朦胧，夜场经理四尼坐在她旁边嘀咕，时不时发出喋喋地笑声。        吧内收拾妥当，外场留到明天打扫，看钟指向凌晨两点，营业结束。        秦北走的早，虞锁好酒吧大门，环顾四周，哪还有萧龙的半条影子。        明明让他等着的！她有些生气了。        吴芸几个要去吃夜点心，问她去不去，虞勉力微笑着拒绝，目送她们背影消失在霓虹深。        这个点公交车早就停运，只能乘出租车，衡山路一路都是扬招打车的夜猫子，她打算往前面的十字路口走，那边车多人少。        她已经从与杜玲合租房中搬出来，租的仍是附近的弄堂房子，价格实在不便宜，主要胜在四通八达，治安良好，一个人住也清静。        前路被两个警察拦截，其中一个开口：“我们在调查华邑酒店缉毒警察坠楼案，通过监控看到那边你也在事发，请随我们去公安局合调查。”虞要过他俩的证件看，一个叫吴军，一个叫张志胜，都是缉毒大队的队员。        “现在？”现在可是凌晨两点。        “坠楼案死者攸关公安局内人员，兹事大，可能还会牵出案中案，我们正在夜以继日侦办当中。也希望你合我们的工作，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        虞看到不远路边停靠着一辆警车，她没再多说什么，随他们来到公安局，直接进了询问室。        刘家宏亲自来讯问她，他先没开口，只是一错不错的盯着她打量，过有片刻后，忽然问：“虞是你的真名吗？你以前用过唐馨这个名字吗？”        虞的心怦怦到嗓子眼，她此时很想大声的表明份：“唐馨，虞都是我卧底时的名字，我也是一名缉毒警察，只是我不像你们，我没有警服穿，不能站在阳光里，但我脑中的信念、肩背的使命，不曾比你们少过一分一毫。”        忽然想起萧龙的话，老冯死的仓猝，不排除自己人内出现问题，现在两边都在急把我们找出来，前程艰险，谁都不可以相信！        她面色镇定：“我从生到大都叫虞，这个唐馨是谁？”        刘家宏问了她一些份资料信息，均是对答如，看不出有什么破绽。暗想或许真是他多心了，这世间面容相像的大有人在。他不在纠结于此，开始放监控录像给她看，指着电梯里两位男人说：“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