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程煜辉：“现场勘查下来，郊野公园只是抛尸，不是第一现场。死者生前受过折磨，全有棍棒殴打的伤痕，四肢脉全断，肋骨及关节敲碎，牙齿光，十个手指切掉，目的是不让我们查出他的份。其它的情况还需要解剖验尸。”        刘家宏骂句娘的：“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的狠！”        程煜辉没有接声，只听他问：“这些人怎么还在这里？”        刘家宏见惯不惯：“都在等着卫生局来病检查，原来吧这块要求不严、以自愿为主，从今年开始必须强制检查。”        虞听到他们走远了，才松口气，吃完面包和咖啡，走回萧龙旁边坐着，萧龙还在睡觉。        卫生局的人下午两点才到，专门腾出法医的医疗室，一众在外排队，护士叫到名字者才能进去。        虞先去抽了血，再等着下一步的检查，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有人懊悔，有人紧张，也有人无所谓，萧龙和个打扮妖艳的小姐聊得还蛮开心的。        护士叫到她的名字，虞推门而入，再把门关上。里面还有一塑料隔帘，她撩开裂走进去，顿时呆住了。        程煜辉穿着隔离衣坐在桌前，按着电脑键盘，也不抬地问：“姓名？”        虞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但理智告诉她，她现在能逃到哪里去呢，她连警察局的大门都出不去。        程煜辉没有得到回应，冷冷：“怎么？搞不清自己叫什么了？”        “虞，我叫虞。”她命令自己镇定下来，可嘴在颤抖，上下阖不拢，是黏在一起了，又难开启。        她突然觉得轻薄的两有千斤重。        程煜辉没说什么，面无表情的自顾打电脑登记完，拿笔在册子上写划，突然开口：“去床上脱掉内平躺着！”        她站着没有动。        他扔掉笔，抬起来，目光锐利：“要我再讲一遍吗？”        虞嗫嚅：“我想请卫生局的医生替我检查，就不麻烦你。”        程煜辉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甚至扯起嘴角，但很快笑容收敛，嘲讽：“你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我只是想换个医生检查。”她着自己要勇敢面对这一切，直视他的眼睛：“我没有错。”        “你没有错？”他把这四个字在尖嚼碎，突然站起来，虞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一颗心怦怦如鼓擂。        程煜辉不过是去洗手，再酒消毒，不疾不徐地上手套，冷笑：“我必须亲自替你检查。”        “为什么？”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因为我们交易过一次。”他咬着牙：“我不得不亲自确认你是否得了病！”        虞满眼都是他看着自己厌恶至极的表情。        她的心刹那间如刀割般疼痛，痛的快要落泪了，想要解释的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现在无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吧！        他恨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