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手机，翻出张照片来，给馨予看。 馨予眯起眼睛，仔细端详： 这是张复印出来的照片，孩子们都穿着校服。 相片很糊，馨予虽然看不清面孔，但知
，那是她小学班级的毕业照。 “再给你看下一张，你
好心里准备……”顾刚说。 “什么意思——呜哇！” 顾刚手指一
，屏幕上出现血淋淋的照片。 馨予吓了一
，尖叫着后退半步。 “别躲呀，你快过来看……”顾刚抬手招呼。 “你、你他妈的！搞什么东西啊！”馨予叫。 “有胆子把人打得开瓢，照片反倒不敢看了？” “你什么意思！”馨予声音发抖，下意识开口，“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不不不……”顾刚摇
，“跟你有天大的关系……” 馨予深
口气，鼓起勇气。 她小心翼翼伸出脖子，引颈受戮般地，去看手机里的照片。 那是一颗被割下来的人，绽开的鲜艳伤口，隔着屏幕都能嗅到血腥气。 在人半张的嘴巴里，
了一卷白纸，仿佛可以留下来的便签。 顾刚把图片放大，指着那纸卷说： “死的这个，叫陈老六，还记得吗？就是咱们班上，被我打掉半颗牙的那个……而他嘴里的，就是刚才给你看的照片——”顾刚摸出跟烟，啪地点上，“咱们小学的毕业照。” “那又怎样？”馨予咬着嘴
，“跟我……” “已经是第三个了。”顾刚吐出口烟，喃喃自语：“而且是咱班上的同学。” 原来，在馨予住院期间，市里出现了连环杀人案。 现有的三个死者，都是馨予和顾刚的小学同学。 而且凶案现场，都会留下一张，当年毕业照的复印件。 凶手行动缜密，手法利落，现场除了照片，没有其他明确证据。 不过顾刚凭直觉断定，凶手极有可能，就在当年的小学同学当中…… “哦哦！”馨予听罢，朝顾刚眨眨眼睛，“所以说，你怀疑我是凶手？” “只能说，不排除有这种可能。”顾刚撇撇嘴，“就比如，你买通了全医院的医生护士，胳膊上还挂着留置针，
摄像，大摇大摆进进出出……” “嗯嗯！”馨予赞许地点点，“你也不傻吗！” “我接下来，打算去问问咱们的班主任老赵。”顾刚说，“他没准儿知些什么……” “啊啊！那个老色鬼！”馨予
出嫌恶表情，“没准还留着当年女生穿过的小
衩……” “真假？你可别乱说……”顾刚笑，“总之呢，你最近小心点。如果有咱们班上的人，突然来联系你，你一定要
上通知我。” “哦……”馨予摸了摸嘴，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个……” “嗯？”顾刚警觉起来，“是谁？” 馨予抬手，指尖搭上顾刚
口，嫣然笑： “有个叫顾刚的人，说是警察，实际上是个
氓。他来医院找到我，也不
我第二天就要手术，把我按在病床上一顿狠
……
进去了，还不给钱……” 顾刚歪笑了笑：“谢谢您提供的线索，我们这边会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