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两侧有些发黑，
出的
眼里多少有点红色，两个
子向下耷拉着，
发有 些蓬乱，从面相看至少也有六十岁。 我一愣神儿的功夫，老人说坐吧，这是我屋里的（老婆的意思），他指了指 炕上的女人说。 之后又对炕上的女人指着我说这是城里来的。弄得我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正 在为难，老人又指着炕上的女人说又想挨
了，还不快穿衣服。女人也毫不示弱， 一边找衣服一边指着自己的说，要
也得让这个年轻的，你的小鸡巴
了吧 唧的，不过瘾。 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就对老人说你先忙我下午再来，说完就走了。 告别了老人出了门我继续往东走。一边走一边想，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这叫什么事儿啊。 走了不远看见一家院门房门都开着，我顺脚走进去，刚一进院就听到屋里有 女人的声音，当我跨进房门走进里屋抬一看，炕上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正在颠 鸾倒凤。大白天，还敞着门，一时惊得我目瞪口呆，回刚要走，那男的听 到有人进来，从女人的
间抬起问
：「找谁，有事啊」。他的口气十分平静， 就好像屋子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回转
说：「我是来搞社会调查的」。 他的原本能挡住女人的，一抬和我说话，女人两之间的就完全展 在我的面前，
黑的
，隐约可见那个有些发红的窟窿眼。 我又一次看见了一个真实女人的，而且正在被男人，我有些心
加速， 局促不安。可看到那男人还趴在女人的肚
上，满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在心里暗 暗责怪自己，人家都不在乎你又何必那么紧张。 于是我接着说：「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以后再来吧」。那男人说：「不用， 你坐」。说着他从女人上爬起来，也没去穿衣服就那样端坐在炕上问：「调查 啥呀」？我没有
上回答他，而是两眼盯着刚刚坐起来的女人。 这是一名中年妇女，因为正在和男人
爱，脸微微发红，眼睛
大的，长得 还算有几分姿色。大概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原因，肤不算白，两个子有些松 弛。 观察完了女人才对男人说：「就是随便聊聊。你们大白天干这事还不关门， 不怕别人看见吗」。「别人？你是城里来的吧，我们这很少来别人」。那个男人 说。「那就不怕本村的人看见了吗」我问。「本村都是自家人」。那个男人又接 着说。 我彻底糊涂了，这都是什么逻辑啊！感慨之余我接着问他说：「你几个小孩， 都多大了」？「两个，大的二十一，小的十九，都是男娃，上地干活去了，地里 活计不多了，我俩没去」。他说。 看到两个人都一直光着子坐在那，我实在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说声对不起 打扰了，便起离去。 走出院门看看表十点多点，虽然时间还早，但接连遇见这种事，无心继续走 访下去就回走了。 进门看见李婶已经开始饭，见我进屋李婶和我打招呼说回来了，我嗯的答 应了一声，又说一声李婶受累了，就回到自己住的那间屋子朝里躺在炕上。想 想上午的所见所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是什么地方啊，这里的人都怎么了？可是当一个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和男 女的情景，再次浮现在脑海里的时候，我的鸡巴有点发胀，好像多少有点
冲动………正胡思乱想着，听李婶叫我吃饭。 吃饭的时候李婶问我上午走了几家，我说就走了两家。我说了这两家居住的 位置，李婶说一家姓赵，第二家姓祁。我把从早晨上厕所开始，一上午看到的 事儿说了一遍，没想到李婶听了不以为然。她看我停下了正要去夹菜的筷子才接 着说：「你是不是看不惯呀，我们这里就这样，什么时候都可以」。 她以极其轻松的口气说出了「」两个字，我才知这件事在她们眼里确 实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