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承诺        无论是刚才还是现在，帐篷的拉链始终没有拉死，但在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欢爱后，那一线feng隙中漏出的天色已经从白昼划入了夜晚。        虞晚桐靠在哥哥怀中，虞峥嵘正用手缓缓rou着她因为被绳索束缚而产生些许红痕的手臂，他低着tou，抿着chun，先前的怒火已经随着情yu的发xie而褪去，只在眼眸中留下苦涩的沉淀，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虞晚桐没说话，虞峥嵘也没说话。        两ju年轻而美丽的肉ti隔着衣物静静依偎，直到情yu的热度彻底褪去，回归到最平常的温度，就好像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兄妹，在夜色下相互依靠，嗅闻着对方近在咫尺的气息。        但鼻尖嗅到的气息是驳杂的，是不分你我的，糅杂着一些更暧昧的腥涩气息。        他们的心和嗅觉同样清楚，从此刻起，一切的失控都不再有理由解释，暧昧朦胧的情愫随着反复越轨的肉ti关系，已经变成了更为nong1烈而更为直接的情yu。        是爱吗，是的。        是yu望吗，是的。        但仅仅只是爱吗？仅仅只是yu望吗？        这是一dao无解的题。        就像刚才的欢爱，他们都错了，虞晚桐知dao自己不应该那样威胁哥哥，虞峥嵘知dao自己不该那样惩戒妹妹，但虞晚桐没有认错，虞峥嵘也没有认错。        他们早已超过了需要为彼此犯下的每一chu1错漏负责的关系，和他们相爱这一至深至恨的错误比起来，其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轻描淡写。        他们不需要原谅彼此，因为无可原谅。        他们不会记恨彼此，因为他们是天然的同盟。        当两个无路可走的人在远离世间lun理的一角仓皇相遇的时候，他们无需为踩对方一脚这样的小事感到歉疚，即便这一脚并不无辜，充满了刻意的责难和发xie。        他们需要这样的发xie，需要将那些不能说出口的禁忌在宣之于另外一张口，一张私密的仅仅为彼此张开的口。        虞峥嵘rou着妹妹的手臂，最终克制地亲吻了一下她的touding。        “小疯子。”        虞晚桐攥着哥哥的左手，在他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上又咬了一口。        “大坏dan。”        对仗的昵称就好像某种一来一回的文字游戏，兄妹各赢一局，缓过事后的餍足，将刚才的情事和yu望都摁进了心里，属于兄妹之间的不带狎昵的温情又涌了上来。        虞晚桐后知后觉地想到哥哥好像还没吃晚饭，于是她披上虞峥嵘的冲锋衣，走出帐篷，去看刚才虞峥嵘烤的肉。        草原上昼夜温差大，烤好的肉稍稍放一会就会冷却，更别提他们刚才胡闹了这么久，肉上的油脂都已经凝固成了白色的油花，看着就难以入口。        边上倒是还有没烤的新鲜食材，但无论是虞晚桐还是虞峥嵘都已经懒得动手了。        “回去点外卖吧，正好洗漱一下。”        虞晚桐拉了拉虞峥嵘的衣角，虞峥嵘便将帐篷中的东西随手收拾了一下，摸着妹妹的tou问dao：        “还走得动路吗？”        虞晚桐诚实地摇tou：“tuiruan，走不动路。”        然后她就看到虞峥嵘的耳gen似乎红了一点，但却因为天色过于昏暗，几乎难以察觉。        他蹲到她shen前，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吧，我背你。”        时隔几个小时后，虞晚桐再次像小时候那样被哥哥背上了背。她将脑袋靠在虞峥嵘肩膀的一侧，端详着他在夜色下仍然十分清晰锋利的侧脸轮廓，凝视着他嘴角始终微微上扬的那一抹弧度dao：        “哥哥今天笑了好多次。”        虞峥嵘挑了挑眉，“是吗？”        然后他就不再说话，当虞晚桐以为他们就会这样沉默着直到抵达套房时，虞峥嵘忽然极轻地补了一句。        “可能是今天高兴吧。”        于是在虞峥嵘背上的虞晚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浅浅弯了弯chun角。        “哥哥。”        “嗯？”        “我也高兴。”        腻歪了一整天的两兄妹，洗漱的时候并没有再赖在一起。        一来是虞晚桐终究脸pi薄，酒醉的时候另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