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没错，我就是要你跟着那辆车，跟上去。」 我们一直跟着艾丽卡，直到她把车停在一家叫布莱基的酒吧餐厅门前。看着 她走进了酒吧，我付了车费，取下
呢袋的行李走到我妻子的雅阁车后面，想打 开后备厢把行李放进去。但是，后备厢上了锁，我只好拎着袋子进了酒吧。 我看到艾丽卡在吧台旁边坐着，一个男人站在她
边跟她说着话。只见那个 男人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了什幺东西让艾丽卡看，又跟她说了些什幺。艾丽卡 点了点
，那男人就转冲着坐在另一张桌子边的一个男人招了招手。那男人站 起来走到他们跟前，说了几句话后，那男人也掏出钱包，给艾丽卡看了里面的什 幺东西，好像是份证。艾丽卡又点了点。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一些难以解释的问题。首先，现在 是週二的下午，艾丽卡为什幺不去上班？第二，艾丽卡穿着
感的短裙和领口开 得很低的衬衫，她那丰满的大
房几乎都暴
出来了，彷彿在向那些男人们说： 「来吧，来
我啊！」一个正经的女人是不可能穿着那样的衣服上班的。第三， 她的妆化得很
，髮也是奇形怪状的样子，甚至还
上了假髮。简单说就是一 句话，她的打扮就像一个
莺。第四，上班时间她跑到酒吧里来干吗？第五，那 些男人在跟艾丽卡说什幺？又干吗让她看份证呢？ 这些问题如同乱麻缠绕在我的脑里，怎幺理也理不清楚，我很想冲到她面 前去问个明白。就在我正準备扔下手里的袋子朝她走过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有 个声音说
：「冷静点，特德，找个黑暗的角落坐下来，仔细观察一下再说。」 于是，我提着袋子悄悄地找了个不易被发现的角落坐了下来。我倒要看看到底能 发生什幺事情。 艾丽卡和站在她边的那两个男人又聊了几分钟后，站起来朝门外走去，那 两个男人跟在她的后也一起出了门。我提着袋子也站起来朝门口走去，看见他 们三人已经走到街对面的黑橡树汽车旅馆门前。我赶紧出了酒吧的门，跟在他们 后观察着。透过旅馆的大玻璃窗，我看到艾丽卡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打 开了４房间的门，和那两个男人一起进去了。 现在，我的所有问题似乎都有了答案，艾丽卡的衣着、她的化妆、酒吧里的 交易、检查男人们的份证以及有汽车旅馆房间的钥匙，这一切都说明艾丽卡就 是在卖淫。 我的个想法就是冲到街对面的旅馆里去，踢开那个房间的门，把里面的 淫男蕩女三拳两脚打死。但是，此时又有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说：「不要这幺 冲动！也许除了你刚才想到的五个问题，还有第六、第七、第八个问题需要找到 答案呢。」 是啊，现在的事情似乎并不那幺简单，我需要好好了解清楚每一个细节。于 是，我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冲到街对面的旅馆里去，而是返回了酒吧，坐在 艾丽卡刚才坐过的吧凳上。酒保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给我送过来一杯啤酒， 并退回了我递给他的钱。 「给现役军人的杯酒是免费的。」他说。 原来他是一个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老军人，于是我们谈起了他 那个时候的军队和我这个时候的军队的种种不同。在谈话的间隙间，我装
很随 意地问：「你认识刚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女人吗？」 「喔，如果我能走到吧台外面去跟她聊聊，也许我会认识她的。」说着，他 笑了起来，「在圣经的意义上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她常来这里吗？」 「大概每週都要来四次吧。你干吗问这个？」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却又怎幺也想不起来了。」 「我不知啊，朋友。我也不知她在这个工作以前是干什幺的。」 「这个工作？」 「是啊，她是个
女啊。很多酒吧不愿意让女在里面揽生意，但我觉得无 所谓。其实，她在这里揽活对我的生意也有帮助呢。」 「对你的生意有帮助？」 「哦，是啊。她是个很风
的女人，据说床上工夫了得，所以口碑不错。很 多想跟她交的男人都会到我这里来等她。等的时候总会喝上一杯，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