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也淺笑著開口： 「結果後來，是我幫她換藥的時候，她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你去哪了。」 婉兒垂下眼睫，嗓音輕得幾不可聞： 「那天我剛破
、走路都不穩……卻親眼看到你坐上那群黑衣人的車離開…… 我明明想追，但追不上……」 顧辰一震，緊緊抱住她： 「妳那時候也在？我
本沒看到妳……」 婉清嘆息一聲： 「後來，我們在學校才說開，她才知
我也……也是你的人了。 然後我們兩個就一起住了，每晚都在等你回來……這個負心漢。」 顧辰低聲：「是我錯了……讓妳們等了那麼久。」 他將兩人一左一右摟入懷中，像是要把過去所有的遺憾都緊緊擁住。 婉兒靠在顧辰
前，聲音低得幾乎快
進他心
裡： 「辰……你知我是怎麼被接過來的嗎？」 顧辰眉心一皺，眼神瞬間沉了幾分： 「怎麼了？」 婉兒咬著
，抬頭望向婉清。 婉清接話，語氣緩慢卻清晰： 「我們在學校那幾天……有個噁心的校工，其實已經盯上我們很久了。 他知我們兩個女生一起住…… 就在某天晚上闖進我們的宿舍，把我們綁了，嘴裡還
了布條……」 顧辰驀地坐直，臉色驟變，雙拳緊握得骨節泛白。 「他媽的──」 他一聲低吼， 「敢動我的女人？」 婉清卻笑了，眼中泛著亮光： 「我就知你會這麼說……」 她話還沒說完，婉兒湊上來，雙手撫上顧辰的臉， 輕輕吻了他的角，柔聲安撫： 「別氣，我們沒事。 因為就在那傢伙想對婉清老師伸出魔爪、脫她衣服的時候…… 那位帶我們過來的姐姐——笙歌，就帶人趕到了。」 顧辰聞言，神色微頓，眼底浮現感激之意： 「……是笙歌姐。」 「那後來呢？」 他追問，聲音低啞。 婉清嘴角勾起冷意： 「他的下半生……沒了。」 顧辰一愣：「什麼意思？」 婉清攤手補上一句：「笙歌一腳，踢碎了他下半。」 顧辰噗哧一聲笑出來， 像大仇得報般拍了一下大
： 「踢得好！」 兩位女子被逗得忍不住笑出聲，氣氛頓時輕快起來。 但這笑意背後，是兩顆滿溢情慾與思念的心。 顧辰低頭，吻住婉清的，從角一路吻至鎖骨； 婉清全酥麻，早已無力反抗，任他手探入衣襟，掌心覆上那熟悉的溫軟。 婉兒則貼上他的另一側，輕輕啄吻著他的耳垂與側頸， 小手順著他的腹肌一路
入，氣息交纏，撩得人心亂如麻。 就在三人幾
迷失之際，顧辰卻忽然頓住。 他猛
一口氣，將兩人同時擁入懷中，語氣帶著壓抑與不捨： 「不行……我得先去開會。」 兩女一怔，神情皆
出失望之色。 「晚上我再好好疼妳們，妳們安心住下，好吃好穿，什麼都不用擔心。」 顧辰伸手捧起婉清的臉，語氣溫柔卻堅定： 「還有，婉清，妳給我吃胖回來，不准再瘦了，聽見沒有？」 婉清輕咬下，點了點頭，小心地幫他整了整領口； 婉兒也幫他扣好最後一顆衣扣。 「去吧，辰，我們等你回來。」 婉清聲音低柔，帶著一絲紅暈。 顧辰望著她們最後一眼，轉推門而出， 陽光灑進室內，餘溫未散，兩女依舊坐在床沿， 指尖還殘留著他膛的餘熱，眼神溫柔中帶著萬般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