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甚至刻意地保持距离。 她低下
，重新将目光落回书页上，却发现一行字始终看不进去。风带来稻穗摇曳的声音，还有柿子树叶片轻轻落地的细响。 田埂远
，林墨轩回看了一眼姐姐的方向，目光里带着几分探寻和无措。他没有走近，只是抿了抿嘴，转过
继续向前跑去。 稻田深，阳光渐渐退去，晚霞像薄纱一样笼罩了整个田野。 “看不进去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书放回书包，起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泥土与稻穗。 回家的半路上，小灰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它的
发已经褪去了小时候的绒
，灰色的长微微蓬松，衬着一双水
的眼睛显得格外灵动。它围着林静雅团团转，时不时跃起，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林静雅忍不住笑了，蹲下轻抚它的脑袋：“小灰，你真是越来越像小时候的墨轩，成天绕着人转。” 小灰歪了歪，尾巴摇得更快了，似乎听懂了她的话。 林静雅站起继续往家走，夕阳将她的影拉得老长，小灰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脚边，偶尔跑到前面几步又折回来，像一个顽
的孩子。 走进小院时，厨房里传来锅铲与铁锅相碰的清脆声音，混着隐隐的饭菜香气，透出家的温
。林静雅放下书包，走到菜园边，看见爷爷林怀德弓着背，正用锄松土。他花白的发在夕阳下闪着微光，脸上的皱纹像田垄般深深刻进了岁月。 “爷爷，您别太累了。”林静雅站在菜园外，轻声提醒
。 林怀德抬起，手背
了额上的汗，朝孙女
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没事儿，爷爷还能干得动。静雅，
在厨房呢，你去看看她。” 林静雅点点，转进了屋。 她的房间应该算是和林墨轩共用的。两张木床并排靠墙放着，墙角的书桌上堆满了书本与习题册。她打开书包，将带回来的作业摊开，握着笔开始专注地演算。窗外，小灰偶尔低低地叫唤两声，她偏望了望，发现它正蹲在门外，安静地守着。 正在她埋解题时，耳边隐约传来了何淑琴的声音：“他们这几年寄的钱不少，听说还买了房子呢。” 爷爷的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句：“嗯，能寄回来就是好事儿，总比那些不
家的强。” “等过年他们能回来一趟就好了，孩子们也想他们。”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伴随着小灰的兴奋吠叫声。林墨轩回来了，他踏着满脚的泥土进了院子，小灰围着他团团转，不时用蹭他的
。 从厨房探出来，看见林墨轩满尘土，眉一皱：“墨轩，又玩到这么晚？也不知跟你姐学学，她整天读书，成绩班里数一数二，你就知野。” 林墨轩不耐烦地应着：“知了，，下次早点回来。” “你呀，就会敷衍。要是成绩差了，看你还玩得起来！”一边唠叨，一边端出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