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眼睛直直地看她：“我想了一下午，真正可怜的人不是我，应该是他。” “谁可怜？”母亲把他的话听了一半，疑惑地问。 方芸被吓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梁晟循声看过来，就在她大脑飞速运转的时候，她听到方远平静的声音：“一个朋友被绿了，
可怜的。” 母亲皱了皱眉
：“那是怪可怜的。” 方远抱着孩子往沙发上坐，母亲后知后觉地问了句：“阿远，你说的这个朋友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方远下意识地抬看方芸，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你就这么不盼着你儿子好吗？” 方芸被母亲的脑
逗笑了，梁晟看着她嘴角噙着的笑，以及她看向方远时的目光，他心脏像是被抓挠了下，酸麻的。 一
难以形容的醋意吞噬着他，他从方远手里接走了孩子：“妈，我们先上去睡觉了。” 他牵住方芸的手往楼梯上走，方芸没有看出他的不自在，用手勾了勾他的手心：“我那个床太小了，待会铺被子在地上睡吧。” 她害怕的其实是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下午已经
验过了，那种噪音没有办法让人专心沉浸在
里。 * 方远还在客厅跟母亲聊天，母亲在打听他的“女朋友”。 他是想瞎编个形象的，只是他发现这些年他深入接
的女人，除了方芸就没有别的了。 他微信里的女好友都是屈指可数的，这些年有不少人要给他介绍对象，还没等他开口，就有人替他解释说他有女朋友了。 那些人都知
他手机背景图里的女人是他交往多年的女友，却没有一个人听到过他跟他的女友有过视频聊天。 周末别人聊天打游戏的时候，他躲在学习室里学习读书。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内卷，却没有人知他心里有多孤独。 他是有女朋友，但她是别人的妻子。 他能怎么办。 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 和母亲聊完，方远上了楼，经过二楼时，他顿住了脚步。 老旧的门板隔音效果不好，他听着他们温馨的对话，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个口子。 在她的
边，仍旧能感受到那种无边的寂寞和空虚。 他踏着楼梯，又走了三阶，他突然转，敲开了方芸的房门。 开门的是梁晟，冷冷淡淡地问：“怎么了？” 方远看向房间内的方芸，喊了声：“姐姐，你的数据线给我用下。” 方芸铺被子的动作顿住，起拿了充电
递过去，方远扫了眼地上铺着的被褥，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方芸，而后抬扫了眼梁晟。 梁晟：“...” 方芸看得出梁晟的不悦，哄着他：“老公，阿远他从小就没礼貌的，你别跟他计较。” 方远没走远，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的，他转过，想敲门的手悬浮在空中。 算了，有的是她哭的时候。 * 方芸勾住梁晟的脖子，向她靠近，嗅着他上的气息，她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多少有点愧疚他。 她主动地吻他：“要
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