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地高了好几次，下半这会还有点疼，她意识清醒过来，总觉得昨晚像一场梦。        梁晟摸着她的发：“还困吗？”        她睁了睁眼睛，抬看他，眼神里的纠结让梁晟心疼，他低用额抵住她的额：“昨天是我不好，太冲动了，有没有弄伤你？”        她原本有点不安的情绪突然变得委屈，双眼泪汪汪的，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梁晟更加于心不忍，低吻她，内心组织了许久的语言，这瞬间却变得苍白无力。        她缓缓抬，漉漉的眼睛凝着他：“阿晟。”        从昨晚到现在，心里有太多话想说，又不知从哪句开始。        是不是该说对不起。        毕竟那种关系是见不得光的，撇开出轨，最可恨的应该是她和方远上淌着同样的血吧。        他把她抱的很紧，膨胀在口的害怕不断外涌，他低声说着：“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好吗？我们都不够冷静，这种时候我们都不要替对方任何的决定好不好？”        方芸心里发涩得疼，回抱住他的腰，蜷缩在他的怀里，终究是没忍住，哭了出声。        *        两个人都没有去上班，在床上躺到下午才起床，保姆嗅到两口子的关系不太好，期间没敢打扰，老早抱着孩子出去遛弯了。        方芸醒来声音是嘶哑的，因为哭了很久，鼻音重：“孩子呢？”        梁晟从衣帽间里拿出套衣服扔在床边，拦腰准备抱她：“抱出去了吧。”        她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进浴室里，靠在他的脖子上，呢喃：“阿晟，你这样我会感到愧疚，你骂我好不好？”        他把她抱到浴室，伸手摸了摸浴缸里的水温，回看她：“如果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对不对？”        她眼神里有些不解，他抬手解开了她的睡衣，把她放进浴缸里，水漫过她的，他蹲跪在浴缸边缘，摩挲着她上细腻的肌肤，眼神深不见底：“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摆脱和方远畸形的感情，所以我会误会方远是你的男朋友，本不是因为你们是姐弟的关系，是因为从开始方远就把我定义为了情敌。”        她的眼睛被热气熏得睁不开，已经停止住的念又开始滋生，她又想哭了。        对未知的恐慌，会让人不断地想要用眼泪的方式来短暂缓解情绪。        她可以回答不是吗。        很显然，在梁晟的认知里这就是事实。        尽，她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过永远，想过永恒，想过太多。        唯一没有想过的是她的心里还残留着对方远的喜欢，那是年少生发芽的种子被她埋藏起来，却又在某天突然发现了这颗种子，然后稍不留神，种子就肆意妄为地生长起来了。        她细白的胳膊抬起，紧紧拥抱住梁晟，声音的：“不是，梁晟，如果不是你，或许还有别人，那些未知的，我无法给与你答案。但至少从已知的过往来看，我是因为爱你才跟你结婚，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要开始，我承认开始的时候我是想利用和你的感情断掉我跟方远不正常的感情，可是后来的相里，我都是经过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