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子，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摩挲着她的，声音平静：“想过要跟我离婚吗？”        想过吗？        诚实点回答的话，肯定有，在去C城找方远的那个晚上，她被方远搂在怀里，从年少的往事讲到她结婚，再讲到他为了躲避现实去队。        方远说了很多关于在队里的事情，那些被列为不能说的秘密的往事。        他平静地说了出来。        他说她结婚那年，他随时准备着牺牲，每次他都想写份遗书给她，开只是写了姐姐两个字，就放弃了。        他说如果真的死了，也不该给她平添太多的烦恼，他给她的该是最后的温柔，他自私了那么久，该为她考虑考虑了。        方芸觉得那时候除了心疼以外，还有炙热烈的爱，她内心滋生了私奔的念。        他的掌心着她的小腹，摩生热，她缓缓回，他亲吻过来，呼间气息交缠，她眼睛发酸，眼泪淌下来，他用指腹抿去她的泪珠，轻声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说：“阿远，抱紧我好不好？”        他抱紧了她，她也拥着他，明明靠得很紧了，她还是感觉不够。        “在抱紧一点，阿远。”        方远收紧了手臂的力量，紧紧抱住她，她仰起，他们又开始接吻，吻到最后，她哭着说：“阿远，下辈子不要姐弟了。”        她在哭，他倒是笑了，温柔地吻着她的：“姐姐想什么？”        她哭得梨花带雨，语不成调：“什么都好，不要再是亲人了。”        他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眼尾，眼睛里蕴着笑意，温柔缱绻：“上辈子我们是夫妻，这辈子才约定要龙凤胎互相照顾彼此的，可能上辈子投胎的时候，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混账，勾引自己的亲生姐姐吧，把她照顾到了我的床上。”        她越听越难过，仰亲咬他的手指：“阿远，你带我走吧。”        方远心里泛起了涟漪，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在腔里转，好似等了一辈子就为了这句话。        一辈子还那么长，他觉得已经快到了尽。        这就是他的一辈子了。        他没有说话，紧紧抱住她，良久，才回应：“去哪里？姐姐年纪小的时候没这勇气，现在成家了倒是敢跟我私奔了？”        “你不愿意？”她抬，刚哭过的眼睛看上去亮晶晶的。        他笑着吻她的眼睛，眼神认真专注：“如果是几年前你说这个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带着你远走高飞，连爸妈我都不会了，阻拦我们在一起的所有人，都是我的敌人。”        他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说下去：“现在也会想冲动，不不顾，可我不想看到你以后因为这个事情后悔，痛苦，就像以前一样，跟我在一起总是自责，觉得对不起爸爸妈妈。”        “姐姐。”他喊她，声音轻柔得不像话，“我爱你。”        她情绪受到感染，主动吻着他，边吻边不停地说：“阿远，我好爱你。”        “好爱好爱你。”        方芸不记得那晚她到底说了多少我爱你之类的话，迷迷糊糊地还在接吻说情话。        那样的晚上，很难不会胡思乱想。        她想过，如果真的和梁晟离婚了，她和方远就搬到不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多么疯狂的念在翌日清醒的时候都会平静下来，而后感情烈时，再去幻想。        如此的周而复始。        直至事情真的发生，不得不去直面惨淡。        *        “我想过你会跟我离婚。”她沉思了很久才回答。        她抱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靠近，汲取他上的意，喃喃：“阿晟，抱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