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的，从来没怎么听过她的话。 “5分钟后，我走到你们宿舍楼下了，你是想让我在下面一直喊你的名字，让你们班同学都知
，还是说自己乖乖下来，自己
决定。”他发的语音，磁
喑哑的嗓音莫名勾人。 许是有段日子没见，也没怎么听他的声音，在听见的时候，她竟然有点―― 想要。 饥渴了吧。 她拍了拍涨红的脸，同样回复的语音：“你是不是有病，你这样有意思吗？人家谈恋爱都能分手，我跟你分手的资格都没有是吗？” “姐姐，你不是一直说我们的关系不正常吗？这就是不正常的原因吧，就算是分手了，年夜饭你也得跟我一起吃，不是吗？”语音里的语气很欠扁，痞里痞气的，“我到你们宿舍楼下了，3分钟见不到你人，我就开始喊，我反正不要脸的。” 方芸气得不行。 言语上赢不了他，
上也赢不了他。 她换了件衣服，手机刚好响起来了，是梁晟的。 自从上次拒绝他的约会后，他就没再联系自己了，这会联系她有点局促。 她担心楼下的疯子会出什么事情来。 她突然懊恼不该亲吻梁晟，也不该招惹他的，她接通了语音：“喂。” “晚上有时间吗？我生日，想请你过来吃个饭。”梁晟的声音很温柔，方芸却在这时候想起了方远那种痞痞的腔调，她回答，“我今晚可能去不了啊，你生日啊，要不要我送你什么...我给你买个
糕吧...你们在哪..” 她有点语无
次，微信震动了下，是方远的消息：“还有10秒。” 方芸快速在键盘上输入：“
什么，三分钟能干嘛，我要洗个
。” 方远靠在树下，盯着手机上的字，嘴角弧度上扬。 他记得舍友说过，女孩子洗才肯见的人是非常重要的。 “你慢慢洗，我等你。” 方芸收到消息后，松懈下来，他今天倒是转了。 梁晟察觉到话筒里的沉默，觉得自己唐突了，便说着：“抱歉，突然给你打电话可能有点唐突了，你如果有事情要忙的话就忙吧。” “不...不算忙。”方芸说不清自己是喜欢梁晟还是说喜欢他这样的类型，可能是太讨厌方远的我行我素，也讨厌乱带来的不安，她现在很想有一段正常的感情，梁晟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 两人聊了会，方芸又问起了他们吃饭的地点，说要给他买个糕。 这次他没有拒绝，直接微信把定位发过去了：“还是希望你能亲自送过来。” * 方芸下楼时，方远在抬看天，她同样抬起，天气不算好，天空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的。 她问：“天上有什么？” 他的视线回落到她的上：“月亮。” 她再次抬，确定没有月亮后，她说：“哪来的月亮？” “在心里吧。”他盯着她看，忽然来了句更肉麻的话，“天上只有一个月亮，就像我心里也只有一个你。” 方芸皱了皱眉：“好恶心。” 方远顺势把她抱住，她挣扎：“在学校呢！” 方远低攫取住她的
，吻了会才松开：“情话恶心，爱恶心，你恶心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