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坚决地说着不。 母亲没有办法，用父亲
暴的方式，打他骂他。 当母亲发觉说不动他的时候，母亲想去劝说方芸，方远起
拦住了他们，声音冷岑岑的：“跟她没有关系，你们要出气的话，打我就行了，是我
着她喜欢我，爱我的。” 喜欢，爱。 多么讽刺的字眼。 母亲气坏了，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 家里一团乱遭的。 
上春节假期结束了，方远提出要返工，母亲提出了要求，方芸留在本市，他回去上班。 对于抗衡父母这件事，只要有足够的决心，绝对的狠心，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他们私奔了。 在父母疲惫的深夜里，偷偷溜走了。 母亲在他们走后的十分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望着空
的房间，回
朝着丈夫苦笑。 儿子，女儿在眼
子底下谈了那么多年恋爱，她竟然一无所知。 也不算是一无所知，是她太信任那两个
诈的小鬼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他们接吻，她可能还在为他们的形影不离找各种借口。 好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总不能得他们像方启明那样出国，一辈子不回来吧。 * 工作后的第二年。 方芸尝试给母亲发消息，母亲偶尔回两句，最难听的话还属那句―― “不
好避孕，苦的是你自己。” 中秋节，方芸真有点想家了。 母亲主动发来视频，是月饼的视频：“有空回来吃月饼，你爸自己研究的，五仁月饼。” 视频里老两口的声音
愉悦的，听说他们养了只狗，狗又生了一窝狗。 方远知
她想家，提前订了机票，回家前了很多的心理建设，毕竟去年离开时吵得不可开交的。 进门后，三只狗
跃着嗅着他们上的气息，母亲朝着他们看了眼：“你爸去买大闸蟹了，还没回来。” 方远把行李放进了房间，方芸略显局促，和母亲里微信里的对话不若现在直面的尴尬。 虽是相
了二十几年，这次见面却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错觉。 * 姐弟俩的房间都没动。 方芸回来前还在跟方远商量着，尽量不在父母面前过分的事情，晚上各睡各的房间，免得刺激到他们。 谁料，饭桌上，母亲拨开大闸蟹，把蟹黄挑到方芸的干碟里，说：“你们这几天在家刚好把房间收拾收拾，我准备给小狗弄个
物房，你看你跟你哥谁的房间腾出来。” 方芸：“...” 父亲接话：“你们不常回来，我们养几只狗，也算是有个伴。” “我的吧。我房间里没有什么东西。”方远把剥开的蟹肉放到方芸面前。 母亲看向他们，有点嫌弃，也有点无语，她想说什么，抿了抿
，放弃了。 现在说什么，也不会有人听的。 隔日，腾房间的时候，方芸翻开了本素描，里面是些画像，仔细看都像是她。 画像上还都有日期，她看了会，母亲进来了，她赶紧合上。 “阿远说你们买车了，什么时候准备买房？” “明年应该能买了。” “差多少钱？” “不是差钱，是限购。”当然也差钱，刚好明年也能攒够。 他们没有什么额外的开销，她也不属于热衷奢侈品的人，他偶尔还会接私活，攒钱还是能攒到的。 母亲递过来个银行卡：“里面有给你们准备的一百万。” “妈妈。” “买个好点的房子，你们在F市定居也好，没有人认识，回来的话人多嘴杂的。” 方芸上前拥抱住母亲，泪光泛滥，鼻音里满是哭腔：“妈妈，对不起。” 这声歉母亲应该也等了很久了，并没有想象中的舒心。 母亲眼神有些波动：“对不起什么呢，当时你们誓死要在一起的，我能怎么办，死你们，我也活不长了。” 方芸拥紧了母亲，哭泣着摇：“妈妈，对不起，是我们不好，可我真的好爱他，就算是被人唾弃，也想要跟他在一起。” 方远站在门口，脚步顿住，心里涌出
。 双向奔赴的爱才有意义。 方远饶是想着，若是多年以前，她提分手，他成全了。 还有这些以后吗。 或许有，或许不会有。 索
，他把握住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