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开始慢慢的好转。        我还是保持着地下的卖唱习惯，那是我喜欢的一种状态。地下和酒吧不        同，当我站在酒吧的舞台上的时候我是看不清观众的，那一束束灯光照下来，一        切都成了幻影，让人感到迷茫，但是释放的又如此透彻。        但是在地下的时候，我却能发现每一个路人的眼神，表情，甚至他们的鄙        夷，一切都是那幺真实。        那一天，我在酒吧唱着的时候突然发        现门口走进一个熟悉的影，是嘉儿来了，她对着丁哥打了招呼，便坐在一边看        着我。而我也看着她，把歌里的一切情绪都告诉她。        最后一首歌我选了罗大佑的，唱之前我说：「这首歌，        我很久没唱了，但我想请你们安静一些，让我默默的唱完，如果你们觉得不好听，        请让我唱完后再骂我。」        然后我就这样结束了这样的演出，下了台也没人骂我，反而是我直接走到了        嘉儿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对着丁哥溅溅的一笑。        就这样我和嘉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也淹没在了后海那样的繁华下。        ９        那天晚上我跟嘉儿回到她的屋子里，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惊醒，浑出汗，我        抱紧她，似乎生怕她就这样离开一般。她也被我这样的动作给吓到，赶忙翻过        靠着我说：「火人，你怎幺了？」        看了看我默不作声，她便开始逗着我，直到我上的阴云全消散。        那一个晚上我们没有爱，两个人的感情到了一个点，嘉儿是个神奇的姑        娘，她能看出我需要的是什幺。在那样的环境下，一个亲吻和拥抱比任何东西都        来的长久。        我很讨厌那些需要靠时间来合的情侣们，我觉得真正的爱人，应该是凌驾        于时间之上，当中的赵刚和冯楠便是如此。好像在两人相见以前便在另        一个平行时空里相熟已久。        人生本就是一个泪的微笑，一切的苦涩，虎虎也全都包涵在其中，说        到底，就是一场闹剧。        在和嘉儿相识之前我曾经遇到过个不一样的姑娘，有的会趴在我的怀里哭着        告诉我她不爱我了，但却离不开我；有的会在分手的时候宁死不屈，甚至一丝不        挂的追到门外；还有的睡过就别过。总之，每个的过程都不同，但结局却都是相        同的。        这就是爱情？或是在那些情纷纷的夜产生的荷尔蒙。        早些年当豆，天涯还在峰的时候，我看到过一位朋友写过这样的话：        「如果你幸运，你会遇见一个渴望成为或者已经成为艺术家的女子。她把你也当        成了美，怀着更细腻与更温柔的耐心，去塑造你。这种塑造，甚至会让你忘了，        直通到一种久远的历史回音里。你成了原始的自然的物。你们彼此塑造，这就        是完美的情，这就是完美的。」        回想起来，却也唏嘘不已。        ２        那一天早晨起来我和嘉儿走了很久的路，天气居然出奇的好，初冬的阳光照        在上让人觉得寒意全无，反倒有一丝温，再加上嘉儿在边上乐呵呵的，瞬间        让我也陶醉在了温柔之中。        我和她找了块地方坐了下来，开始闲扯一些话。        「火人，我们这样在一起对你来说好幺？我偶尔会感觉到你的出神，好像世        间万物和你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对你来说，爱情意味着什幺呢？」        「嗯，我想，对我而言，现在你似乎比我自己更重要了吧，我得到了我奢望        的一切，这算是一个完美的生活。在我刚来北京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在这片        土地上，我留下了我的声音，能够一张属于自己的唱片，那幺我死了都值了，        但现在，有了你之后，我发现，活着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儿，似乎有你在边上，我        放松了很多。爱情，就是这样吧。」        「可，或许，我们也会有保质期呢？过了这一段之后，我们两个都会无所适        从。」        「那不一定，有些是靠，而有些是靠心。        我是一个时常会多愁善感的人，这一点总觉得和我的别不太符合，但是你        居然能够包着我，陪着我，真让我觉得安心。其实我很早就想要找一个和你一样        的姑娘，找到了，便是终，我觉得好。「        「火人，这算是你次跟我郑重其事的表白吧，看着你说这话的时候像极        了一个孩子，我次觉得我有这幺大的魅力。」        「这幺说来，你是接受了我这样的说法咯，其实说真的连我自己都不知为        什幺会这样，居然有点害羞。」        「火人，跟我说说你的事儿吧，我想更加靠近你一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