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上游走，冲洗每一寸
肤。 当他的手再次探到她
间时，阮明霁轻轻一颤。 “还……还要？”她小声问。 陆暮寒没回答，只是用手指撑开那个还微微张开的小
，让水
冲进去。 温
的感觉让阮明霁夹紧了，但陆暮寒不让她合拢。 水持续冲进
内，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 “陆暮寒……”她哀求地叫他。 陆暮寒关掉花洒，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最后一次。”他在她耳边说，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而
暴。 阮明霁还没从刚才的高
中完全恢复，
感的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很快就又
透了。 浴室里回
着肉撞击的声音和水声。 阮明霁的膝盖发
，几乎撑不住。陆暮寒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小腹，按住那个被
得微微鼓起的地方。 “感觉到吗？”他哑声问，“我在这里。” 阮明霁点
，眼泪掉下来。 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撞坏了。 陆暮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阮明霁的呻
变得破碎而
媚，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她感觉到一
强烈的
意。 “不行……”她挣扎着想躲，“我要……要上厕所……” 陆暮寒却抱得更紧，动作丝毫不停。 “那就。” “不行……”阮明霁哭着摇，但已经不受控制。 快感和意交织，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她猛地绷紧，一热从间涌出――不是爱
，是，混着之前的
，顺着大下。 失禁的羞耻和强烈的高同时席卷而来。 阮明霁尖叫着，剧烈地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快感留存。 陆暮寒在她最紧缩的时刻深深撞入，
了出来。 
的灌满她内，甚至有些从那个还在抽搐的小口溢出来，混着滴落在地。 结束后，阮明霁彻底
。 陆暮寒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两人都在
气，浴室里弥漫着情
和的气味。 陆暮寒打开花洒，温水冲过两人的。他仔细地清洗她，特别是间那片狼藉。 阮明霁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太丢人了，她竟然……出来了。 “舒服吗？”陆暮寒突然问。 阮明霁猛地睁开眼，脸涨得通红：“你……你还问！” “看样子是舒服的。”陆暮寒自顾自地说，手指轻轻拨弄她还微微外翻的口，“都爽得失禁了。” “闭嘴！”阮明霁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腕。 陆暮寒低吻了吻她的掌心，眼神难得地温柔：“我很喜欢。” “喜欢什么……”阮明霁小声问。 “喜欢你的一切。”他说，把她抱出浴室，“包括刚才。” 阮明霁把脸埋在他
口，不说话了。 但心里那点羞耻其实也不算什么，因为她也很喜欢。 回到床上时，天已经黑了。 陆暮寒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 阮明霁累极了，很快就睡着了。 陆暮寒却还醒着。 他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背上那些红痕――有他留下的吻痕，也有温泉池边摩
出的痕迹。 他向来喜欢这些痕迹，在她洁白的上美极了。 这个人是他的，完完全全，从到心。 他在她额落下一个吻，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地中海的夜晚静谧而深邃。 而在这个山间的房间里，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
动着同样的节奏。 有些旅程是为了逃离，有些是为了重逢。 而这一次，他们找到了彼此，也找到了自己。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