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他们……”柔然又想起了收到的屈辱，被那些坏灌的阴影，但是她却没法说出口。        张琦给柔然夹了一筷子木耳说：“吃些木耳，顺顺气，还能把肚子里的脏东西带出来。”        他看柔然在那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忍不住轻轻拍着柔然的手说：“好了，别难过了，张哥知你受委屈了，但是张哥什么也不问，多吃点才有力气恢复，就是想劝你慢点吃，别噎着。”        “嗯……”柔然红着脸眼泪，然后继续箸不停的扫了大半盘木须肉，还捎带了小半盘的青椒炒肉，打了个饱嗝，才放下了筷子。        “这下是真吃饱了。”        张琦也没跟她抢，只是看着她吃，相对于一个小姑娘的材，柔然吃的也不算少了，看柔然放下了筷子，才递了杯水过去：“喝口水，把药吃了。”        柔然依言把药片就着温水服下，才笑：“不行啦，吃太多都到嗓子眼了，药都咽不下去了。”        张琦笑：“这么给张哥捧场，看来我菜的水平还不错嘛。”        “嗯，好吃的呢，跟嘉嘉差不多，说不定还稍胜一筹。”柔然真的觉得张琦这几个小菜好吃，所以也不吝惜溢美之词。        “是吗？呵呵……那可真是很高级别的褒奖了。”嘉嘉在巴黎是出了名的巧手，她的菜在社区邻里间很受欢迎，以前他跟娜娜去程家蹭饭，也知大家经常夸中国扬家里的嘉嘉是个厨艺很好的主妇。柔然把她捧到这样的高度，看来是真喜欢他的菜了。        “是啊，对了，我先喂老师吃点东西，她应该也饿了。”        “嗯，好，我还给她熬得米粥，我去给端来。”张琦这才想起了锅上还熬着粥。        柔然一边一勺一勺的喂琳喝汤，一边跟张琦闲聊：“西红柿炒，我总是炒不到好，张哥你给我讲讲要诀吧？”张琦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笑着给柔然讲解，就在这样的一个山村农家小院里，就在这样一个安沁和煦的午后，冰封的严寒似乎被三月的朝阳晒透，冰雪初焕发了万物的生机，一场噩梦也似乎是醒来了。        第十一章        “张哥，我来吧。”柔然起要接过张琦端来的水盆，张琦微微一让，说了句：“不用，还是我来吧。”继续端着脸盆到了屋里，才把它放到了那张破桌子上。他们已经在这小院里住了一个星期，柔然脸上和上的瘀伤也好了大半，只是还能看出浅浅的印记，却已经不影响她起来行动了，而且柔然也似乎习惯了三个人一起的生活，看着老师神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柔然觉得这些天每天都过的很开心、很踏实。        琳看到张琦进来，也挣扎着坐起来，靠在了床想说说跟他俩说说话，只有柔然在边的时候，她总是让自己多休息，但是琳现在却想多和人说说话，她都快在床上躺得发霉了。琳这次死中得活，格上有了很大的转变，开始的时候她醒着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屋发呆，一句话也不肯说。但是最近两天，她像是想通了，每天睁着眼就想找人聊天，天南地北的聊，好像怕以后都没法说话了一般。        “张琦和娜娜是男女朋友啊？以前是警察的？怪不得呢……”张琦替琳脸、手，琳也很坦然的受了，她似乎也知自己早就被张琦看光了，也摸遍了全，所以一点也没有觉得不自然，她却也不闲着，一边跟柔然聊天，打听起了张琦的八卦来。        张琦听她说到娜娜，心里不由的一痛，但是仿佛在外人眼里，他和娜娜依然还是一对儿，这又让他心里高兴，仿佛就是煞有其事一般。“你认识娜娜？”张琦忽然想起来，娜娜似乎不是嘉嘉和柔然她们学校毕业的，这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呵呵，以前去嘉嘉家里过家访，对她那个漂亮妹妹印象深的，张琦你福气不浅呐。”说是福气不浅，但是琳眼神里多了一丝调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