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疲惫的小女儿合上双眼睡了，他还单臂撑着子侧卧着，一直守护在女儿们的旁。        嘉嘉没再装睡，虽然没说话、没睁开眼，但是嘉嘉的手慢慢的绕在了爸爸的腰上。志扬微微一笑，这是宝贝女儿对自己的依恋，也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小动作。他爱怜的抚摸了下嘉嘉的长发，在她额上轻轻亲吻了一下，让她可以安心入睡。        嘉嘉慢慢转了个，和妹妹抱了个满怀，也学着爸爸的样子，搂着娜娜哄着她放下心事，娜娜才渐渐平静下来，很快的传出均匀的呼声睡着了。        志扬在嘉嘉背后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轻轻呢喃：“宝宝，这些年我一直都有一种惯的感觉，你对于囡囡，当妈妈的成分比当姐姐还要多些。”嘉嘉当然还没有睡着，摸着志扬的手：“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其实那些年，我们……其实她心里是很爱我们的。”志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守护着小姐妹俩。而今娜娜也有了丈夫，在不久的将来也会诞下一个小生命。志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换嘉嘉和别人结婚生子，他肯定接受不了，没有人能从自己边夺走嘉嘉。但是，同样是女儿，志扬对娜娜则是更纯粹的父女亲情，自己会为女儿的成长感到骄傲，但是却不会有半分醋意。这种完全两种泾渭分明的爱意，让志扬自己也不禁有些失笑的感觉，说到底自己对两个女儿，都没有真正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嘉嘉转过来，看到志扬脸上明显的笑意，忍不住钻到爸爸怀里轻声问：“坏爸爸，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志扬也不隐瞒，把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跟女儿说了，临了他还说：“宝宝，你维系着我们一家人一直走到今天，你的功劳是最大的。”志扬低看着嘉嘉美的面庞，对嘉嘉温柔的赞。        嘉嘉心里很高兴，能得到爸爸的认可，自己再累、再辛苦的维持着这个家，一切的付出都是有意义的。        志扬又抬起来看看小女儿，接着说：“娜娜是个坚强独立的孩子，她也是靠着自己一步步的努力，慢慢的成长起来……爸爸真为有你们这两个女儿感到骄傲。”嘉嘉也很欣的靠在爸爸怀里，被心中满满的幸福感包围着，即使相爱多年彼此心无比的契合，此时她心里也没有生出一丝绮念，只有作为女儿的对爸爸的孺慕之情。        第二天早上，志扬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上好重，他起来看看窗帘外似乎已天光大亮，志扬只觉自己半个子发麻。原来昨晚上自己就维持着这个动作搂着女儿睡了，自己一条胳膊被嘉嘉枕了一晚上，不发麻才叫怪。但是更让志扬无语的是，娜娜不知什么时候转到了自己背后，一手一脚都搭在自己上，还在呼呼大睡中，两个女儿一前一后的把自己夹在了中间。        志扬一连串的动作，自然惊动了两个女儿，嘉嘉眯着朦胧的睡眼，打着哈欠跟爸爸了声早安；而娜娜则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居然又睡着了，记忆中自己长这么大，次和爸爸这么亲近。虽说父女天，自己对着爸爸撒撒也无可厚非，但是醒来面对爸爸和姐姐的目光，娜娜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原来，一晚上志扬和嘉嘉的对话，娜娜都听在了耳朵里。娜娜清早起来上厕所，回到卧室的时候忽然起了撒的心念，在娜娜的记忆中，没有丝毫爸爸怀抱的记忆，甚至因为志扬和嘉嘉的关系，娜娜从来都克制着和爸爸有接的念。但是今天，娜娜听了昨晚爸爸的心里话，了解到爸爸心中对纯粹的父爱，她心中一下子开朗了许多，对爸爸的提防也减少了许多。因此娜娜忽然想要和爸爸亲近一些的念，也想像别的孩子一样在爸妈怀里撒撒，就像自己喜欢在姐姐怀里撒一样，对父亲撒或许是一种全新的验。        娜娜没有惊动还没醒来的爸爸和姐姐，她小心翼翼的绕过床尾来到床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