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本正经：“剑璃看过戏吗？”        慕剑璃摇摇：“听说灵州很红火？还没看过。”        “现在就是一出后院起火的大戏，很好看的，爸爸说看戏要吃花生瓜子山泉水，所以我们吃花生糕就对了。”        慕剑璃便取了一块糕，一本正经地坐到角落卓青青边一起吃。卓青青掏了壶酒出来，变戏法似的分开两个杯子，整整齐齐地倒上，和慕剑璃无声地对碰了一下。        薛牧：“……”        见薛牧尴尬的模样，好几个女立在四周掩嘴笑，当初那个“谁理他谁是叛徒”的约定，女们可是听见了的……        其实薛牧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儿。如果无人围观，他敢保证直接摁上去啪一顿就老实了。可慕剑璃等人围观着，不出来啊……        刘婉兮慵懒地掂起茶杯抿了一口，转招呼女：“嫣儿，添茶……”        话音未落，薛牧已经拎起水壶咕嘟咕嘟地给她添了一杯。刘婉兮美目斜视，似笑非笑：“这哪来的新公公？有眼色的。”        “假公公长信侯了解一下。”借着已经靠近，薛牧迅速扭到了刘婉兮后，伸手按着她的肩膀，笑：“太后辛苦了……”        薛牧这狗子的模样让一群人看了都很好笑，刘婉兮也很想笑，可她心知这货怀着什么心呢，这会儿狗一下下，为的可是将来的母女念想……        可说要不理他到底嘛……又办不到啊。着一副不理他的模样，其实眼角余光一刻也没离过他，想他想得要死，见他出现在面前不知多高兴。他手上来，心里就开始发热，恨不得他的手往下伸一点……        不行，不能先叛徒，被清儿婵儿笑话，可得拿稳了。        刘婉兮咬着下：“哀家没让人伺候，这公公怎么回事儿？来人，把他轰出去！”        薛牧干咳一声，女们全都垂着脑袋，没人动。        刘婉兮叹了口气，恶侯爷一手遮天欺压太后，指挥不动别人，也不是自己的错对不对？        薛牧按摩着她柔若无骨的肩膀，直到感觉她适应了几分，才开口：“姬无忧没欺负你吧？”        “没……”刘婉兮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句，旋即又想到这不是理他了吗？不行不行。        于是迅速闭上了嘴。        薛牧又：“内太监都是李公公心腹吗？确定没问题？”        刘婉兮闭嘴不答。        薛牧继续：“我记得影卫统领雨公公被李公公种下过心灵控制，被姬无忧发现了没？”        这个可没法不回答了，刘婉兮无奈：“他没发现，还是重用的，意图和啸林分庭抗礼。毕竟雨公公长期执掌影卫，和他本也早有勾连。啸林的心灵控制很隐蔽，关键时才会发挥作用。”        “那就好。”薛牧一本正经，手上却慢慢扩大了按摩的范围。        刘婉兮说着说着都没留心他的手向下运动了，实在太习惯……        “那个，姬无忧刚才找我，说他要组织禁卫。”        “这一手显然是为了百官子弟有个恩荫捷径。可别小看百官子弟，朝廷底蕴不像各家宗门想象的虚弱，大家都是传世多年的武家族出，早年跟太祖打天下的勋贵家族都在呢，个个都是以武为本。虽说京师浮华消磨人心，纨绔腐化，早已不复立国当年，可优秀子弟总归还是有的。尤其这一两年，萦魂者越来越多，归灵化蕴已不稀罕，据说入者都有了。要是真能忠诚于他，用不了多久就是一很可观的势力。”        “这事儿没必要犟。”薛牧解释：“既然知是给朝官子弟的恩荫之职，那反对便是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没有意义，还不如把心思放在怎么插手掌握，不能变成他一人之功。”        刘婉兮沉片刻，颔首：“有理。要形成踏实的战力也不是短期可成，短期内终究只不过是收买人心的途径，我们完全可以和他共有这份人心……只不过我们的优势还是不如他，毕竟他原先在朝野就非常有底蕴。”        “那是当然的，要不然他折腾这个干什么？”薛牧笑：“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就是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