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姐妹花”与“护花使者”        苏媚汇报完工作，前脚刚离开我的办公室，后脚李嘉怡就抱着一叠文件，脚步有些匆忙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未褪的惊慌。        “芷楠姐……”她关上门，压低声音，将文件放在我桌上，手指指向其中几行用荧光笔标记的记录，“你看这个……顾先生上个月的消费明细里，有几笔备注为‘特殊鉴赏’和‘初rui引导’的支出，金额很大，收款方是一个代号‘竹苑’的账hu，不在我们明面的服务清单里。”        她顿了顿，脸色发白，又补充dao：“我……我偷偷问了财务bu相熟的同事，她们说不太清楚，只说‘竹苑’是挂靠在会所名下，但独立运营的……而且，而且苏媚姐那边登记的顾先生偏好信息里，提到了……提到了‘偏好未经人事、气质纯净者，需签署长期协议’……”        李嘉怡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顾瀚文那个“引导原生态”的雅癖，并非空xue来风，而且已经形成了一套隐秘的、付费高昂的liu程。“竹苑”很可能就是他，或者类似他这样的人，进行这种“私人定制”的地方。而她和苏媚，显然已经被这位大佬列入了“鉴赏”名单。        我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顾瀚文的手比我想象的伸得更长，“竹苑”的存在我也略有耳闻，是会所更深层、更灰色的地带之一，涉及一些游走在法律和dao德边缘的“高端定制服务”，据说包括但不限于chu1女调教、轻度BDSM和角色扮演。这会所的投资方背景复杂，黑白两dao都有牵扯，才能让这种生意在隐秘中运行。        我放下文件，看着眼前吓得像只小兔子的李嘉怡，以及听到动静去而复返、面色同样凝重的苏媚。        “姐姐，看来这老狐狸是盯上我们这对‘姐妹花’了？”苏媚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嬉笑，反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冷意，“‘特殊鉴赏’？‘初rui引导’？说得可真够文雅的。”        李嘉怡求助般地看向我和苏媚：“芷楠姐，表姐……我们怎么办？他……他会不会用强的？”        我冷笑一声，站起shen，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静谧的园林景致。“用强？在‘云水谣’的地盘上，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坏了我这里的规矩。        实话告诉你们，我们会所能开这么大，水很深的，投资方背景也杂，有几个大哥我都很少接chu2。        但正因为如此，各方势力互相牵制，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我是这里的实际guan理人，只要我不点tou，他顾瀚文想动我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我转过shen，目光扫过她们俩：“你们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强迫你们zuo任何事。”        苏媚走过来，揽住李嘉怡的肩膀，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看向我，眼神闪烁：“姐姐，我们信你。但是……一直被这么一条毒蛇在暗chu1盯着，感觉就像tou上悬着把刀，睡觉都不安稳。”        她咬了咬下chun，忽然闪过一丝决断：“要不……我们主动去找他谈？”        李嘉怡惊讶地看向她。        我也挑了挑眉：“谈？怎么谈？”        苏媚深xi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直接摊牌。告诉他，我们知dao他的心思，也知dao‘竹苑’的存在。但我们不是他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想要我们‘pei合’，可以，但必须在我们的底线之上，而且……他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并承诺提供‘保护’。”        她顿了顿，补充dao：“既然躲不过，不如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设定好游戏规则，让他明白，我们虽然是‘初rui’，但不是任他采摘的无名野花，而是带刺的玫瑰，需要他用心‘呵护’和‘投资’才行。”        我看着她，心中有些讶异，又有些欣wei。这只小狐狸，在危机面前展现出的胆识和谋略，远超我的预期。她不再仅仅依靠小聪明和媚术，而是开始懂得利用局势和规则来保护自己，甚至谋取利益。        “你想怎么zuo？”我问。        “我和嘉怡一起去见他。”苏媚ting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