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司机大哥也不闲着，让沈芳凌给自己
了一次喇叭——只花了五十块钱。 终于，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沈芳凌洗干净
子，把
里的
都冲刷干 净后，换上了一套黑丝情趣内衣到楼下和老板娘一起看电视剧打发时间。 过了一会儿，董姑娘也送客出门了，她光着屁
，只穿着一件棉质的背心， 两颗
在
前，显得特别诱人。 董姑娘坐在高脚凳上，交叉着
，慵懒地生了一个懒腰。电视里忽然插播起 了广告，广告中一位穿着超短裙和无袖上衣的美少女上了公交车，然后被几个男 人又是摸大又是玩
子的，最后画外音义正词严的宣告：请文明乘车，不要随 意勾引男士。 慕容璃换了个台，这回是个教育台。几名衣冠楚楚的教育专家正在讨论女孩 子们的
教育问题。一名教育专家建议所有的在校女生应当
到初
即开苞，毕 业就当妈。没有两个娃娃的女生不许上大学。 还有一名教育专家义愤填膺地表示，现在的女孩子太开放，太不自重了。应 当教育她们明白羞耻，不要总是真空上街。在被男人扒掉内
的时候应该羞涩地 哭出来。 董若鸿冷齿一笑：「男人的要求还真多……既要活好水多，又要端庄贤淑。 三分钟换一个姿势，却都是快枪手三四秒就
。」 沈芳凌觉得电视没什么好看的，便拉开玻璃门出去看看。这一条街上都是红 灯区，每一家门口都亮着小粉灯。 她往左边看去，那是一家名叫「小婊子」的主题
院，店里面的姑娘都是十 五六岁的女中学生。她们放了学就背着书包来这里，穿着校服，坐在男人怀里， 一边写作业，一边挨
. 沈芳凌看过她们店里面放的实况录像（客人的脸上都打了
赛克），姑娘们 却都是纤毫毕
。一个扎着尾辫的姑娘，裙下面空空
的，阴
因为被肉棒 反复地抽插有些红
了，几
稀疏的阴
被淫水打
了贴在阴上，显得特别淫 。 小姑娘踮着脚趴在桌上，手上还拿着一支笔在写作文。 「写的什么作业啊？」男人一边撞击着女孩白
的屁，一边把手伸到女孩 校服里面去
弄女孩儿发育中的鸽
。 「写作文……」女孩子断断续续地说
：「作文的名字叫 ……啊，轻点……疼……」 显然，男人的
壮肉棒，对于少女
的阴来说，还是过于强壮了。 沈芳凌看到「小婊子」的门口站着一位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女孩子穿着贴 的半透明内衣，很清纯很学生，但前的两点还有双之间的一团黑都在高 瓦数的路灯下显无疑。 往右边看去，名字起的更有特色了，叫「鸡窝」。门口站着两位穿着情趣内 衣的女孩，她们穿着恨天高的高跟鞋，
着渔网丝袜，下的阴从情趣内衣的 
隙中出来，空气中似乎都散发着
情的荷尔蒙的气味。 一辆「卫生检疫」的小车停在了门口，从车上下来了几个穿白色制服
口罩 的女人。 「把检疫证都拿出来。」 副驾驶位置上下来了一个男人，他手上拿着一个戳，在检查过姑娘们的卫生 许可证之后，就给她们的屁上盖一个戳——有点儿像是菜市场卖猪肉的一样。 沈芳凌一直不太明白这有什么意思，但是慢慢地她知了，几乎每天晚上都 有不同的
门来盖章——周一是卫生局，周二是税务局，周三是工商局，周四是 物价局……如果她洗澡洗得不勤快的话，很快她的屁上都要没有地方盖章了。 她的女儿安娜抱着瓶，好奇地看着妈妈的屁：「妈妈的屁屁怎么是花的 了？」 沈芳凌对着镜子一看，噗嗤笑了——原来是红色的戳和蓝色的戳，不同的颜 色混在了一块儿！ 她今天好容易休息一天，可以回来陪陪女儿。还有姐妹们一起坐下来聊聊天， 打打麻将。 这座房子的主人姓徐，是一位长途货车司机。他先后买了好几个女人在家里 玩，有小学老师，有医院的护士，职业都不一样。 她们的来
都不相同。沈芳凌是因为兼职在路边发传单被老徐看中了就带 回家了——那时候别看她才刚满十四周岁，可是已经发育的很好了。老徐把她带 回家，当晚就在餐桌上给她开苞了。沈芳凌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晚被几位大姐姐按 在桌上，分开双迎接人生的肉棒时的情景——她们中有的人现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