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如丝。        还没摸到，项棣捉住她的手腕，没使多大力气，连人带手推到一边，女孩被他推回车座，装模作样呼痛：“我要告诉爸爸！”        项棣抓紧方向盘，平衡好车，看也不看她一眼：“文小姐放心，你上车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录像了，到时候可以给章法官，让他为你主持公。”        文脸色煞白，悻悻坐稳不动了。        心里暗骂，他们这些法律工作的，一个比一个谨慎，也一个比一个心黑。        枯坐了一会儿，她又不安定起来，拿着手机拍项棣的侧影，准备和小姐妹们分享。        项棣用余光注意到，正提醒，但忽然想起什么，于是：“可以加微信。”        女孩不可思议，几分兴奋，“好呀，你告诉我微信号吧。”        他趁等红灯，通过了她的验证，之后一路上只听她扯东扯西，再未搭理过她一句。        等终于到了一个高档公寓小区，文准备下车，却发现车门锁死了，暗自嘀咕着项棣不会又想睡她了吧，男人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转过，笑颜如花望着他：“车上？”        谁料男人只是偏过看她，满脸冷漠不耐，眼神带着砭人的寒气，不可视：“文小姐，请把手机给我。”        她怂了：“为什么呀。”        “删你刚刚拍的那几张图。”        她乖乖交出去，项棣打开相册，手指因为过于兴奋而微微颤抖。        果然发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把几个视频和照片全都用微信发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删除记录，不留任何痕迹。        文促了一下：“好了没啊，这么慢。”        他把手机还给她：“下车吧。”        文一脸不高兴，下了车，重重关上车门，呸了一声。        谁稀罕哪，脸臭的男人，再帅她也瞧不上。        项棣洗完澡后，穿着睡袍坐在桌边，听着妻子在浴室淋浴的水声，用电脑打开那几个保存下来的视频。        里面的声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他把音量调小，仔细观察。        这些人还玩过群p，可真够恶心的。        他强忍胃涌上来的反胃之感，耐心看一群中年男人被年轻女孩包围着，着啤酒肚，享用了一个又一个青春肉，随后截了几张清晰可辨的图片，把女孩们的脸打上码，剩下的皆全彩高清打印下来，图片上的人连孔都清晰可见。最后，他把视频传到指纹加密的U盘上。        完这些，他把手机上的视频删得干干净净，随后把U盘和打印出来的照片全都锁到保险柜里。        连姜盼都不知这柜子里装的都是一些什么要命的东西，他并不想让她作为知情者被迫趟入这摊浑水。        和这些人打交这么多年，他已经留下了件件事情都要留证的习惯。        有朝一日，它们会作为一把雪亮的利剑，刺穿看似光明的假象。        魑魅魍魉，无所遁形，一个都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