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不是劝阻也不是威胁,语气平淡似陈述一个事实般。 “我要见陛下。” 赵云尧一字一顿说着,负手去握腰间佩剑,剑鸣出鞘声划破长夜。 “住手!” 对峙的两人
形皆是一颤。 “赵云尧!你干什么!” 君玄月撇下仪仗,只
快走到两人跟前。 她脸上蒙着层绯色,
口一起一伏地微
着,伸手便将黑衣男人挡在
后,颇有些保护的意味。 “玄吾,你有没有事。” 她紧盯着赵云尧的眼睛,话却不是说给他听的。 男人闻声收了剑,轻声回
: “臣无事。” 君玄月神色终于舒展些,语气却是微颤着: “私闯后
,打伤
人,还拿剑指着朕的亲卫……” 赵云尧冷着脸没说话,倒是一旁的裴司禄立
跪了下来: “陛下恕罪! 赵大将军一心为国,情急之下才失了分寸,还请感念将军一片忠君爱国之心!” “罢了。” 君玄月心底陡然升起一
理亏的感觉。 “国事为先,朕自然不会苛责将军,摆驾宸明
吧。” “兵符。” 赵云尧开门见山
。 “现下军备如何,可要征兵?” 君玄月去开隐于书架中的暗格,很快就摸出一块被雕成老虎形状的白玉。 “不必,人
粮饷都足够了。” “好,紧急的叫裴司禄从我私库里拨,一切听你调度……” “陛下,” 阿絮突然端着碗棕黑的汤药走进来。 “
婢不该打扰陛下同将军议事,但这避子汤得尽快饮用才好。” “怎么迟了这么久。” 君玄月连忙接过来。 “
才该死,” 阿絮应声跪下,腰板却是笔直的: “太医院那边是按着平日的时辰熬药的,不想今儿结束得这般早,便迟了。” “咳,知
了。” 君玄月低
只看着碗,几口便喝了个干净。 赵云尧张了张嘴,
言又止好一番,脸色愈发变得微妙起来。 “太医院去年就
出了男子饮用的避子汤,怎么你还喝这个,伤
!”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倒显得有些愠怒。 “那方子得来不过数月,怕是不够稳妥。” 君玄月也倾
向他凑拢: “承瑜是你献上来的人,自然是会得
,怎么还不高兴了?” 赵云尧气极反笑:“如果你能爱惜自己
,” 他伸手将那枚白玉兵符握入掌心, “还有,以国事为重,而不是沉迷后
的话。” “知
啦,表哥。” 转
走的男人愣了一下,诧异地回过
看她。 君玄月似是心情大好,笑盈盈直盯着他: “表哥还有事?” “别再让我发现你喝什么避子汤。” 他咬牙切齿地甩下这句,大步走出了宸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