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危险的生物。        “怎么了？”秦瑞成她的手，“冷吗？好端端打哆嗦了。”        乔桥：“有点，刚才出汗了嘛。”        两人进入秦瑞成的休息室，看得出这里有一阵子没人住过了，虽然有公司的保洁日日清扫，但还是缺少人气。        秦瑞成在屋里转了一圈，郁闷：“程修说把东西放客厅了，我怎么没找到呢？”        乔桥：“什么东西？”        秦瑞成：“我也不知，好久没回来了。”        两人搜寻了一圈，终于在某个烟灰缸下找到了一张压着的纸条，上面非常简洁利落地写着一串电话号码，最后落了个‘程’字。        “就这个？”秦瑞成两手指起纸片，叹口气，“早说是这个，我也不用特地跑一趟了。”        乔桥接过来看，纸条上的字有力而遒劲，说实话字形远不如宋祁言或周远川写得规整，却异常锋利，让人过目难忘。        虽然不知留下这串号码是什么意思，但保险起见她还是存进了手机里。        秦瑞成顺手把纸条一团，作势要扔。        “诶诶。”乔桥赶紧拦下，不满地把纸条展开收好，“干嘛扔掉啊，这可是程修写的。”        秦瑞成愣了片刻，了：“一张破纸你这么宝贝？来来，我也给你写。”        他说着开始找笔，乔桥也真佩服他，一个连书都不爱读的人居然真从客厅沙发里摸出一支黑色水笔。        秦瑞成咬掉笔帽，拽过乔桥，一把拉下她的T恤，在少女锁骨下方的白皙肤上大大方方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乔桥：“秦瑞成！不许写不许写啊啊啊啊！”        男人手劲极大，乔桥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拼命的挣扎也不过是让字迹略显潦草了一点，对落笔毫无阻拦作用。        “好了。”秦瑞成拉远一点距离仔细鉴赏，非常满意，“早就觉得那里太空了，应该添点什么，这样正好。”        神踏空！你低看看你口空不空！        “签得真好看。”秦瑞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乔桥，“小乔，要不你去纹了吧。”        乔桥深深提气，抑制住想打人的冲动：“你梦。”        秦瑞成：“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乔桥：“我不愿意！”        确定此事没有回转余地后，男人不由出失望的表情。        他松开T恤，回弹的面料遮住了那些飞扬的字迹。乔桥尚嫌不够，又把领口往上拽了拽，确保一笔画都不出来。        回去就洗掉。乔桥暗忖。        或许是她的表情暴了，秦瑞成盯了一会儿忽然：“你别穿这件上衣了。”        他不知从哪儿翻出一件白色宽大的男式衬衣扔给她：“换这个，我买小了一直扔在那儿的。”        “我才不要。”乔桥哪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当即否决，“你衣服我穿都太大了。”        “你不换我帮你换了。”秦瑞成一笑出犬齿，“我劝你乖乖听话，这里可只有我们两个人。”        乔桥：“……那你不许看。”        秦瑞成极有骨气地冷哼：“早看腻了。”        话是这么说，可还没等乔桥换好，他就迫不及待地转了。        沙发上的少女忙乱地拢住未来得及系好扣子的衣襟，松垮的领口从肩膀落，宽大的衬衣直垂到大，把下的短都遮得严严实实，一眼看过去，像里面未着寸缕一般。        白皙肤细腻如同丝缎，却在锁骨出一串显眼的黑色签名。秦瑞成深了口气，只要一想到乔桥现在正靠着他的沙发，穿着他的衣服，上还带着他的印记……下就得要爆炸。        面前这个人属于自己。        起码在这个空间里，没有人能抢走她。        乔桥觉得男人表情好像不太对，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严严实实地捂住自己：“我……我按你说的换好了，看够了吧？”        “别动，你衣服有个地方没弄好。”秦瑞成一出声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他慢慢走过去，下膨胀的东西在紧缚的牛仔里磨得发痛，他不得不维持着一种奇怪的步姿接近乔桥。        “是吗？”乔桥果然被岔开了注意力，她扯扯上布料，有点郁闷，“还是太大了，虽然现在行男友风的，但我今天的鞋子也搭不起来，这么穿出去有点不不类。”        “别穿出去。”秦瑞成了嘴，“只给我一个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