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对他下不了死手。        只是有些疼痛，他很久没受过这样的伤了。        西索甚至没有生气，这一切的发生对他来说算得上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看来，她清醒得很快啊。”迦摩罗看热闹不嫌事大。        清醒过来的科恩目光愤懑，恶狠狠地盯着他，她浑紧绷。        不要命的疯子。        西索蹙着眉，科恩已经被迦摩罗重新钳制住，看起来暂时不会再有顺势穿他心脏的力气。        堕种灵本就有很强的抗魔，他低估她了，方才实在是太放松警惕了。        西索垂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动作很优雅，即便是车厢里满是半灵发情过后的旖旎甜腻的气味，他上的贵族气息也没有减损半分。        科恩虽暂时不能动，她黝黑的发丝有些凌乱，乱糟糟地遮住秀的鼻梁和眉眼，翠瞳从发丝当中显，仍旧不服地很是倔强地盯着他。        疯子，还是个力旺盛受了什么伤都恢复得飞快的小疯子。        “别乱动，”西索整理好自己的衣领，确保外表看起来一尘不染之后，把手放到科恩肩，准备给她施展一个清洁术，“除非你想等会出去以这幅样子见人。”        他视线扫过她蓬乱的裙摆，黏腻的，和没怎么遮住苍白肉的黑色布料，几乎只有黑与白，两种截然的颜色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该遮住的什么都没遮住……简直是一览无余，太糟糕了，像是某种下的情趣。        “龌龊的下贱东西，老氓，不住几把的公狗。”科恩小声骂，她被迦摩罗困在案几上，视野有限，只有余光能看到西索打量她的眼神，她感受到了他的沉默和考量。        注视着她的视线，着实叫科恩感觉有些反胃。很难说是这反胃到底是为什么，总之很久以前，他们之间不是这样的。        至少不是能上床的混乱关系。        这种芜杂的转变，巨大的落差，让她心悸，让她惶恐。        科恩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反正他们俩又不能在车里直接杀了她再大卸八块，方才这种下作手段实属让她厌恶十足。        想骂就骂吧，呈一时口之快，多，多再受点肉之苦。        “继续骂吧，看得出来你还是很有力气。”        “没人告诉你，阶下囚应该乖顺一点吗，科恩？”西索抬手捋好她散乱的发丝，轻柔地拢至脑后，他面色不改，叫人看不出他有没有真正生气。        “你要干什么？”迦摩罗已经有了预感，他幸灾乐祸，“距离亚尔林要还有半个小时不到的路程哦――――”        “没事。”西索的声音冷静克制、隐忍，他的瞳孔冷而透，不带一丝感情地盯着科恩，犹如严霜冻雪，“传讯告诉坎吉赛亚将军他们，雪天路颠簸，我们晚几个小时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