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卷子,无意间瞥到练习册下压着小半张表格纸。“这什么东西啊？”随手拿起来举到眼前,快速扫了眼那几行成绩单一样的数据。戚明雨：100分白君扬：100分孟居：100分戚然：100分肖潇：100分靳晨：56分小组平均分：92.7“上周的物理模拟考试成绩，对我公开
刑。”对上同桌略显认真的神色，靳晨伸出食指轻轻地
着下眼睑。“这不是有进步吗？”戚明雨从进门起就皱起的双眉渐渐舒展开，扭
向窗边躲避视线的人，低声笑言：“我们几个的平均分都能上90了。”靳晨抿着
角听他揶揄完，即便再不愿意接受也无言可对，自我放弃般地把额
在了桌面上。“就给你一分钟，超时不许再笑。”“干啥啥不行,拉分第一名。”戚明雨满不在意地哼笑一句，然后随手把成绩单搓成团扔进了后排的垃圾桶。物理老师讲完了模拟卷错题,又下发了一套新的题纸，带着同学们边
边讲,当作是考前复习。戚明雨偏看着自己同桌似乎勉强能听懂的样子，便知
新发卷子上的题目不会很难。因为考试错过了午饭时间，他这会儿空空
的肚子开始了猛烈抗议。如果不是有任课老师洪亮的嗓音掩护，估计周围三五米之内的同学都能听到他的肚子叫。戚明雨懒懒散散地趴倒在桌面上，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
碰到了他的胳膊肘，低便看见一盒被同桌递来的豆沙饼。“想不想要？”“……”听见
边人轻浅的语气，戚明雨原本伸出去的手指都收了回来，毕竟这人温柔的时候一般都没什么好事儿。“本来是帮你买的，但现在我突然觉得划不来。”靳晨单手拿笔誊写着黑板上的答案，另一只手维持着递饼的动作，颤动
接着说：“想要的话我可以卖给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有钱的就越小气，无奈饥饿使人妥协。“怎么卖？”“一百。”戚明雨忽地蹙眉：“你怎么不去抢？”“抢钱犯法啊。”靳晨上挑着眼梢，极致清澈的眸底把一切情绪都压了下去，轻晃着手里的豆沙饼，确认：“不讲价，到底要不要？”……一百就一百吧，反正无良商家也是熟人。戚明雨摸出手机，朝着同桌示意：“收款码。”“只收现金。”“不就嘲讽你一句嘛，你差不多得了啊，我没有现金。”端坐好一会不动的人这才伸手进卫衣口袋，拿出一张颜色鲜艳的百元钞票，哗啦啦地抖动两下。“我可以换给你，手续费一百五。”戚明雨被气笑：“我看你是不想要回客了。”“别废话。”靳晨慢悠悠地动了动手指，把微信收款码摊出来递到他面前。在屏幕上输入数字“250”时，戚明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层被戏耍的阴影下。看着收款到账的提示，靳晨满意地笑笑，撕开食品包装，从整盒的豆沙饼中
出一小个递给边人。“一百块一个？”戚明雨清朗的双眉重新敛了起来。靳晨歪了歪，漂亮的脸孔故作茫然：“我刚才没说吗？”我看你是想挨打。戚明雨慢条斯理地挽起了袖子等待时机，脸上笑得治愈又温和。等到物理老师转去黑板上写字的时候，瞬间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