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手上拎着高跟鞋。假如门口是个男人，这会儿眼睛估计已经直了。只可惜郁青眼大漏神：“阿姨，我找傅
生。”那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郁青，一句话都没说，进屋去了。房门开着，郁青站在门口，挠了挠自己的鸡窝
。过了一会儿，实在耐不住好奇，把脑袋伸进了傅生的家门。傅生的家大极了，到
都是郁青没见过的东西，客厅
棚上还有个老大的水晶吊灯。这年大多数家里还在点灯泡，郁青家里的日光灯
已经是稀罕东西了，没想到这里还有更稀罕的。郁青张着嘴看了半天，觉得那上的玻璃坠子都在闪光。女人不紧不慢地拿着一串钥匙，把某扇房门打开了：“知
错了么？”房间里传来了傅生乖巧的声音：“知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嗯。”女人乏味：“有人找你。”傅生出来，鼻梁上
着一副很破的旧眼镜。看见扒在门口的郁青，他拖着脚步走了过来：“有事么？”天气晴朗极了，春日的阳光洒满了傅家漂亮的客厅，可是傅生的脸瞧着比墙还白。郁青把手绢儿掏了出来：“我妈都洗好了，还给你。”傅生的脸色有点儿变了。他扭看了一眼，发现母亲也正向这边望来。傅母快步走了过来，看见郁青手里的东西，半天没说话。傅生的那块手帕很漂亮，连郁青这种小孩子都能看出来上刺绣的
美――梅花上的喜鹊像是要从帕子里飞出来一样。郁青天
欢乐，可不是真傻。察觉到傅母
上的怒意，他小心翼翼：“阿姨，对不起，是我向傅生借的……”傅母没理他，对傅生：“谁让你动这个的？”傅生没说话。傅母的声音抬高了：“这是你第几次从家里偷东西了？说！”傅生还是没说话。傅母忽然狠狠踹了他一脚。傅生趔趄了一下，又站好了。郁青呆住了。“说话啊！”她
促。就在又一脚要踹过来的时候，郁青忽然挡在了傅生前：“阿姨不要踢了……”傅母力气很大，郁青大
上挨了一下，当时就向后摔去，后背正好撞到了傅生
前。傅生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他接住了。傅母没想到他会冲出来，愣了愣，半天没说话。好一会儿，她才听不出什么感情：“没踢坏吧。”郁青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姨你别生气了，手帕给你。”傅母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屋子里的电话响了。她快步去接了个电话，然后匆匆：“我得出门了。”说完盯着傅生：“你等我回来的。”傅生低看着脚尖，一句话也没说。高跟鞋的声音远了。郁青
了鼻子，哇地一声哭了：“你妈怎么那么凶啊！”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哭得更厉害了：“好疼！”傅生阴郁地看了他一眼：“活该。”郁青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抽噎：“你不疼么？”傅生闷闷不乐：“疼又不是什么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