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能有什么意思呢。”生的声音里有怪异的笑意：“你说要瞒，那我就瞒……你说要瞒一辈子，那就瞒上一辈子……”他抽了口烟，慢慢吐了出来：“然后我发现，原来你是对的。除了瞒，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曹宇本来四和别人说咱俩关系不正常，现在我边有了这么个女的，他也不提那事儿了。我从前觉得你有点儿笨，现在才发现原来你聪明极了，笨的人是我……”郁青喃喃：“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让你去和姑娘谈对象啊……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生望着月亮，冷酷：“会啊，会一辈子在一起，只要你想。”郁青在黑暗里看着生的侧影，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他想说什么，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了：“可你……可你说过你不喜欢女孩子……那不是成了骗人了么？”“我不用喜欢啊。”生仍然没有看他，只是冷冷地笑着。郁青喃喃：“人家知了，是要伤心的……”“那关我什么事？”郁青简直不知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什么叫不关你的事！你怎么能去这样连累别人……”生讥讽地笑了：“什么叫连累别人？你和我明明没碍着任何人，可却要时时刻刻忍受着别人的眼光，一辈子都得偷偷摸摸，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在一块儿……这样的‘别人’，连累一下又能怎么样？我还没去杀人放火呢，够善良了。”他猛地掐灭了烟，转过来，浅色的眼睛盯在了郁青脸上，声音变得很轻：“别把自己说得多么干净了，你不是也去相亲了么……”郁青急切：“那只是赶上了，不好推辞……生，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结婚，讲好了要和你在一起，就是要一辈子都在一起的……”“可你还是去了，是不是？”生漠然：“你总是没办法拒绝别人。今天妥协一点，明天再妥协一点。有些事是早晚的事。”他古怪地笑着：“在这世上，我比谁都知你。因为我就是这么得到你的。”郁青说不出话来，他的嗓子仿佛被堵住了，眼前也渐渐模糊。生靠近他，轻轻：“但我不会怪你。我和你不一样。就算你去结婚生小孩，我也不会怪你。只要你来找我，我就永远都在这里。”他抬起手，指节轻轻在郁青眼下过：“这段时间，我试了试――不见你，不听你的任何消息。我想知没有你，我能不能过日子……瞧，我过得多平静啊。往后你想我，我就来；你不想我，我就不来……好不好？”郁青说不出话来，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能茫然失措地看着生。生碾了碾指尖：“你哭什么？问题解决了啊。”好半天，郁青终于听到了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这算哪门子的一辈子在一起？”他抽噎着，用力挥开生的手，嘶声：“傅生，你混！”“混？对，我当然混！”生放下手，声音终于失了平稳：“我害你不能过正常人的日子，害你担惊受怕到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