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喜欢你。” “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在喜欢你。” 她说了五遍，每一遍都像烙印一样，狠狠刻进他心里。 他回想起她仰起
的那一瞬，眼睛里亮晶晶的水光，
柔
得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都吞没。那是他第一次抱住她，第一次敢把自己积压的情绪全
说出来。 可是最要命的，是她怀里的小黑猫――
娜。 那双碧色的眼睛直直看过来，像是见证了他所有的狼狈与赤
。猫在她怀里呼噜的声音，还混在红叶的笑声里，一起涌进他的心里。那一刻他忽然有种错觉：红叶像个女巫，而那只猫是她的魔
。她轻轻一招手，他就会被彻底收服，毫无反抗。 “……女巫。”他低声喃喃。心口烧得发
，却又觉得凉。 她能
巧克力，能把理综考到年纪第一，能在课堂上语出惊人，能在黑夜里替他装好车链子，也能在台阶口一遍一遍对他说“喜欢”。 而他呢？他回到家，面对母亲的一句“吃过了吗”，竟然连一句真话都说不出口。 尔祯翻了个
，把脸埋进枕，
咙干得发痛。 他想起她笑着把那只夏威夷果小熊
进他手里的模样。那甜腻和坚果的香气混在一起，仿佛成了某种信物。 他张开手臂，抱住枕，心口怦怦直响。她是女巫，而他已经心甘情愿地，被施了魔法。 尔祯正半倚在床，指尖还不自觉地摩挲着，脑子里满满都是她刚才在单元门口一遍一遍说的那句“宁同学，我好喜欢你”。那声音像火一样，在他耳
里一遍遍燃烧，烧得他连心口都灼热。 ――“尔祯。” 门被敲了两下，随即推开，懿祯探进半个子。他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只是有些疲惫，却很突兀地开口：“你有没有你们班那个简鸿烨的联系方式？” 尔祯
口猛地一紧，那名字从懿祯嘴里说出来，像是冷不丁泼进他
的心火里的一瓢凉水，溅得他呼
都窒了一下。 “……你问她干嘛？”他声音哑得厉害，下意识地追问。 懿祯靠在门框上，语气平平，却带着一
认真的劲儿：“她成绩好，有想法，外形也出色。学校选她代表，下周一去市图书馆发言。我想加她个联系方式，这样可以第一时间知
教育局的领导都提了哪些建议和问题。” “……” 尔祯整个人僵住，像是突然被打空了脑袋。腔里那刚刚还的热意，猛地撞上冰冷的现实，冷得他脊背发凉。 发言？代表？市图书馆？ ――她竟然半句都没跟他说。 他的呼一瞬间乱了，手心里还残留着红叶送他一整盒巧克力时的温度，可这温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你说什么？”他嗓音发干，死死盯着懿祯，像是要从他口中再确认一次。 “下周一。”懿祯看他反应有点过大，眉微微一蹙，却还是耐心解释，“市图书馆。学校通知我们校学生会，简鸿烨要代表咱们学校去发言。她跟教育局的人接
得多些，我想加个联系方式，方便问问情况。” ――“……” 尔祯口翻涌的不是单纯的惊讶，而是一种复杂到快要炸裂的情绪。 为什么她没跟他说？ 她明明什么都能和季昀分享，甚至连懿祯这种和她没交集的都知了，为什么独独对他闭口不提？ “没有。”尔祯拒绝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急，还要重。 懿祯愣了一下，眼神微微一闪，很快反应过来：弟弟这是护着呢。上次兄弟俩骑车回家，他问起简鸿烨时弟弟异常的反应，已经足够证明她就是尔祯喜欢的女生。想到这一点，他眉目间浮起一丝尴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请求确实有点唐突。 房间里静默了几秒。 懿祯清了清嗓子，换了个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算了，联系方式就不必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不过，她下周一那个演讲不是对外完全封闭的，允许带一位同学旁听。” 尔祯猛地抬起，呼一窒。 “你可以跟她说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