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时间，他脑子里都在狠毒的计算，要一个和莫若拙的永永远远，但没求得一个得偿所愿的办法。吐出一口轻烟，罗旸食指点了点烟灰，手机上回复消息。约明天中午到达的人去club喝酒。然后把第二天的事情都排到上午，预备忙到中午，等郑家凯飞机落地，他正好拿上车钥匙接人喝酒。晚上醉酒后，回莫若拙家。可惜，第二天当罗旸大步星走出会议室，门外等候多时的下属匆匆说：“罗生，有人找。”罗旸的办公室安全级别最高，除了他自己，还有知密码的特助，一般人是不能随便出入。没有预约的莫若拙已经在待客区等了一个多小时，薄卫衣牛仔运动鞋，坐得端正，腰背似秀竹，膝盖上放着一个铁艺小盒子，手指搭在上面。水灵灵的，像刚毕业的实习生，被一群行色匆匆的社畜暗中打量。而结束会议的高层陆续出来，里面夹着一寒，无形中增加了空气中的气压。待客室的门被推开，个子高猛的罗旸站在门口招手：“过来。”莫若拙上小跑到他边，“你忙完了？”罗旸点，“怎么不告诉我，我让人接你。”上次就是太大张旗鼓了，莫若拙悄悄地来，没想到，更引人注意了。莫若拙难为情笑笑。罗旸拿过他手里的东西，带着他过一扇用玻璃隔开的走廊，过玻璃能看到外面隐隐绰绰的人影。莫若拙坏坏地想，对面所有跟着罗旸影移动的目光都好像呆呆的花园鳗。就像罗旸以前逃课回来的那一次，罗旸又来带他走了。那时候都没人知他是跟罗旸走的呢。莫若拙脑中演着小戏，突然被抓住了手腕，他神思瞬间回笼。好像是嫌他走得满，长步子迈得又大的罗旸伸手捉了住他的手。在办公室，罗旸打开手里的盒子，里面装着卖相极佳曲奇饼，还撒了巧克力碎，有郁的香。来送点心的莫若拙，更像个小妻子了。罗旸眉梢微微一扬，“你的？”莫若拙说：“莫宁的老师送的。”今天莫宁去上烘焙班，下课的时候，老师就拿了一盒给他。至于莫宁，他让吕双依接走了。吕双依帮忙带孩子的条件是让莫宁当她们工作室小麻豆。莫宁最喜欢发、拍照片，乐颠颠就被牵走了。莫若拙说完，看着罗旸：“专门来找你的嘛。你很忙吗，我可以等你不忙的时候吧。”罗旸把饼干盒放在一边，没说忙或不忙，只是打量莫若拙。年轻白皙，眼眸干净，和莫宁出门很难被认为是父女，他就像没谈恋爱的乖仔哥哥，和女生说话也温温柔柔的。除了曲奇饼，他是不是还收到过别的礼物？莫若拙他的胳膊，“罗旸？”“嗯。”莫若拙的胳膊环住他的臂膀。罗旸低看他，想起他脸颊柔若棉的感。那天早上，看到莫若拙赌气较劲地蹙脸，他就在想为什么莫若拙不是一个挂件，随时随地都可以带在边，在抬眼可见的视线范围内。莫若拙和他对视一阵，靠在他肩上。“感情的杀手”“累了？”莫若拙摇。这两天，他就真的只是陪莫宁，想工作也没有办法。罗旸上一次在家用过他的电脑，然后就再也不能开机。莫若拙在微信上问他，他说：“可能不小心下了一个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