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极淡的笑意，然后真的重新把十指搭在琴键上，接着刚才的旋律继续弹奏。乔桥干脆把碍事的裙摆一撩盘坐到地上摇晃脑地听着。近距离之下，琴声更加圆悠扬，在男人不逊色任何专业艺术家的演奏技巧下，音符整齐而有序地从黑白琴键上淌出来，宛如天籁。一曲终了，乔桥特别给面子地大声喝彩：“好！”梁季泽轻轻把钢琴合上，然后取过一块雪白的手巾仔细了手。他一直没回，也对乔桥那声突兀的喝彩置若罔闻，尽对于音乐演奏来说，这样的喝彩是很失礼的行为。“刚才那个……”乔桥单手托着下巴，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好耳熟的。”“当然会耳熟。”梁季泽转过，狭长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乔桥，“因为你听过。”“嗯？”乔桥瞪大眼睛，她仔细端详了一番梁季泽的脸，忽然笑嘻嘻，“奇怪，你长得也好面熟。”“是么？”梁季泽低笑了一声，他抱臂退去半步，将后腰轻轻抵在了三角钢琴上，“宋祁言没看住你吗？肯让你喝这么多？”一听见宋祁言的名字，乔桥顿时矮了半截，垂着不敢吱声。“有意思。记得他，倒不记得我了。”他这句话说完，外面走廊上忽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似乎是一群人在找什么东西，乔桥一下子就被引了注意力，她好奇地想探出去看，男人凉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私自乱跑，抓到会被打屁的。”乔桥鬼鬼祟祟地又把缩回来了。“关门。”乔桥爬起来把门掩上，异常地顺从和听话。跟平时完全不同呢。梁季泽饶有兴致地看着乔桥，心尖都被挠的起来，他隐在阴影里的右手食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那是人看到什么极致美味时下意识的动作。不行，机会难得，不能把她吓跑。他平复了半天呼，才勉强让自己的心率稳定下来，演戏对他从来都不是难事，但跟本能抗拒还是有点力不从心。“好孩子。”梁季泽微笑，“过来，我给你奖励。”乔桥毫无防备地走过去，任由梁季泽把她抱到琴凳上。“鞋跟这么高，走路累不累？”“嗯。”乔桥委屈地点点，“脚疼。”“我帮你脱掉好不好？”梁季泽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手已经搭在乔桥的鞋扣上，他轻轻一挑，高跟鞋就从白的脚上脱落下来，梁季泽单膝跪在乔桥面前，轻轻握住了她光的脚掌。“你给我……”“好。”梁季泽点，他盯着乔桥的脸，手上缓慢地用力，给被禁锢得有些气血不畅的脚底按摩，力度也恰到好，乔桥甚至舒服地像小猫一样眯起眼睛。“裙子太长了。”男人循循善诱，“也脱掉吧？”这话说到了乔桥心坎里，长裙摆一路上烦透她了，她忙不迭地点，梁季泽嘴角的笑痕更深，他温柔地摸了摸乔桥的发，语气表面上像夸奖，可仔细点又能听出里面掺杂的更不堪的意思：“好乖。”价值不菲的礼服裙被男人随手扔到一边，乔桥上只剩了一件聊胜于无的隐形内衣和肤色安全，但她看起来丝毫不羞涩，坦然地享受着梁季泽的按摩服务，在男人速度慢下来时还会不满地动动脚示意他用力。